回过神,昙柠慌乱地伸手推他,男人纹丝不动,反而被他压到墙上,大手握住后颈,低头吻了下来。
昙柠吓得浑身一颤。
吻来势汹汹,她齿关一松,靳淮趁虚而入,发泄、纠缠、占有……
所有感官被他侵占。
昙柠四肢发麻,用力在他舌尖咬了下去。
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,他的吻,一点都没有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。
昙柠怕有人来,不停挣扎,唇齿碰撞,她嘴唇破了。
她不再挣扎,靳淮动作放柔,却只是收了舌头,骨节分明的手捧着她的脸,啄吻她的唇。
像是每次结束后,他都要缠着她亲一会儿那样。
这样缱绻的吻,比刚才的吻要命。
昙柠抗拒地推他,这次靳淮很配合地松开,指尖抚上她红肿的唇,黑眸晦涩露骨地盯着她,
“想我了吗?”
“靳淮,我结婚了!你疯了吗?!”
分手重逢,在这之前的情况,她都预料过。
靳淮可能会装作不认识她,可能会给她难堪,当众嘲讽羞辱她。
就是没想到,他会吻她。
昙柠的话像是刺激到了他,靳淮又把她扯到怀里,他冷笑着,“不用你提醒,结婚了很了不起是吗?”
他话音刚落,肩膀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。
昙柠轻呼,才被她压回去的眼泪又疼了出来。
靳淮却一点没有要松口的意思,他发了狠地咬她。
昙柠五官拧到一起,男人硬邦邦的身体压着她,她想挣扎都难。
走廊尽头,有脚步声传来。
“……靳淮!”
“这是你欠我的。”靳淮松口,嗓音染着哑意,“我说过,你最好躲一辈子。”
这句话,是五年前昙柠给靳淮打的最后那通分手电话里,他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靳淮,我们分手。”
“三年而已,腻了吗?”
“睡腻了,玩腻了。而且……我跟别人睡了。”
“嗯,分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