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“简衣素食行江湖”创作的《她以为的捷径,却是陷阱高分必读推荐》小说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李卓然如同看到小时候的自己。毛总说:“家里药箱里应该还有些常用药,你看看冰箱里,菜如果坏了就清理掉吧。当时想着放在冰箱我妈来吃的,结果也没来。”李卓然听了毛总这句话,心里释然了。原来,他妈妈是真的准备过来的,并不是推托之辞。心里释怀了,语气上马上就热情了起来:“好的毛总,我一会就回去。”毛总简短道:“好的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......
《她以为的捷径,却是陷阱高分必读推荐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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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然没有再打过电话给父母,父母也没有和她联系过。
只有弟弟小风在国庆节当天给她发了一个信息:“姐,国庆节你怎么过的?”
卓然简单回复了一句:“住在酒店,每天睡醒了就吃饭,然后在附近逛一逛。”
弟弟发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过来。
弟弟兴许以为她正在外面度假呢。
卓然也不想和他说太多,说了又能怎么样呢?
弟弟之所以给自己发信息,也是希望她能给小侄子发个节日红包。已经习惯了。
但现在她不想发。
手机和人一样寂寞。除了收到弟弟的两条短信以外,就只有中国移动发来的、防控发来的。
十月三号下午六点多,卓然在外面吃过晚饭,见时间还早,随意溜达着。
中山本来就没有深圳繁华,节假日的街头更是冷清。
傍晚的冷风里,尚且青绿的树叶也忍不住片片落下,两边的人行道上加起来总共也没有几个人,李卓然是其中之一。
有些人回了老家过节,至于留在本地的,大约这个时候也都在家里吃是晚饭吧。
就是在这个时候,手机响了。
拿出手机,显示毛总打来的。
李卓然接了起来,问候道:“您好,毛总。”
毛总问道:“小李,你这几天回家里住了吗?”
卓然说:“没有啊。你不是说你妈妈要来,她想清净吗?”
毛总说:“哦,她后面又没有来,我以为你回去住了呢。”
李卓然在内心冷笑了一声,不想说这个话题,便问道:“毛总,您有什么事吗?”
毛总说:“是这样的,莎莎有点感冒了,我想提前带她回去。你现在回去收拾一下,我们大概晚上九点多能到家。”
还没等卓然回答,毛总又问:“你还在之前那家酒店住着吧?”
李卓然想赌气说自己回了老家或是去了别的地方旅游!
但想到莎莎生病,终是不忍,说:“是的。要不要买点药?”
莎莎没有妈妈,李卓然虽然有妈妈,但也没享受到多少母爱。
有时候看着莎莎,李卓然如同看到小时候的自己。
毛总说:“家里药箱里应该还有些常用药,你看看冰箱里,菜如果坏了就清理掉吧。当时想着放在冰箱我妈来吃的,结果也没来。”
李卓然听了毛总这句话,心里释然了。原来,他妈妈是真的准备过来的,并不是推托之辞。
心里释怀了,语气上马上就热情了起来:“好的毛总,我一会就回去。”
毛总简短道:“好的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李卓然收拾了衣服,去前台退房。向前台说明了情况,希望酒店能把今晚的房钱给退了,退一半也行啊。
酒店说已经过了能退的时间,现在不能退钱了。
本来就是因为自己的原因,所以李卓然交没有过多交涉,出了酒店大堂,走路回了雇主家里。
用指纹开锁,进屋打开灯。除了玄关处一大一小两双放得有些乱的鞋子以外,其他还是自己走时的老样子。
那天没来得及洗床单被套,卓然先把自己房间的床单被套换下来,放进洗衣机里洗上了。
习惯性的走进毛总房间,想去把他床上的也换掉。
走到门口,又想起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,倒回了客厅里。算了,以后他的房间少进。懒得伺候了。
李卓然打开药箱,拍了里面的药发给毛总,又去厨房把冰箱清理了一下。
还不到八点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一时不知该做什么。
想了想,去卫生间快速的洗完澡和衣服。卓然又回到厨房,煲了些白粥。
不知道莎莎有没有吃晚饭,呆会她回来如果饿,可以喝一些。
还想给孩子做点菜,翻了冰箱,找出来一条白鲳鱼解冻,又切了些葱姜蒜,准备一会清蒸。
卓然开着厨房门,就坐在外面的餐椅上。看着炉头上那一点点蓝色的火花,砂锅里冒着热气。
不知道莎莎感冒得严不严重,真希望能快点见到她。
不到九点,大门打开了。
李卓然心里一紧,从餐椅上站了起来。
毛总穿着一件长袖T恤,抱着莎莎,手里还提着他自己的大包和莎莎装衣服的包。风尘仆仆。
卓然忙走过去,从毛总身上接过了莎莎。
莎莎睁开眼睛,叫了一声阿姨,就软软的靠在了李小姐身上,半闭上了眼睛。
卓然用一只手关上大门。问毛总:“我怎么感觉她有些发烧啊?”
毛总把两只包放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,问:“能不能洗澡?如果能洗先给她洗个澡,把衣服换了吧。”
卓然说:“用热水擦一擦吧。别洗了。”
毛总说:“你先给她量一下体温吧,我进去换身衣服了出来和你一起给她擦。”
卓然把莎莎放在沙发上,先去把厨房的火关了,又找出体温计给莎莎量了一下。果然发烧,38度。还挺高的。
李卓然把客厅和阳台之间的玻璃门关上了,去卫生间用桶开始接热水。
想了想,又把热水提到了卧室里。客厅空间太大了,怕孩子着凉。
也不等毛总了,三岁的孩子,一个人可以擦的。
把莎莎抱进房间,开始给她脱衣服。莎莎不耐烦的哼了几声。
不一会儿,毛总蹬蹬蹬的跑进来了,头发上还滴着水,穿着一套运动衣。
毛总说:“我来抱着,你给她擦吧。”
说着就抱过莎莎,坐在了床沿上。
李卓然拧了毛巾,快速给孩子边擦边说:“她发烧了。”
毛总说:“我知道。”
卓然想了想,问:“你们一起去的人里面,就只有莎莎感冒了吗?”
莎莎睁开眼睛小声说了一句:“我要妈妈。”
毛总说:“莎莎,你醒啦?”
莎莎开始哭了起来:“我要妈妈。”
关于莎莎的妈妈,毛总没有细说过。
李小姐以前私下里问莎莎,莎莎总是睁着大眼睛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有几次,卓然去幼儿园接她的时候,莎莎小声问:“阿姨,为什么我没有妈妈?”
李小姐也不明真相,只得说:“每个人都有妈妈。有些人的妈妈在身边,有些人的妈妈不在身边。”
莎莎说:“其他小朋友都有。”
李小姐说:“我妈妈就不在我身边。”
莎莎一知半解的点着头。
今天,发着烧的莎莎当着毛总的面提起了妈妈。
他没有接这个话题,而是说:“随便擦一下,快点把衣服穿上吧。”
卓然又拧了一次毛巾给莎莎擦了擦,把早就准备好的珊瑚绒睡衣给孩子穿上了。
虽说白天还能穿短袖,可晚上的气温到底低一些。
毛总抱着莎莎出来客厅,卓然提着水桶,跟在后面。
毛总说:“先别倒水了,给她拿药吃。”
卓然把药箱摊在沙发上,让毛总挑。
毛总挑了两样吃的药,又挑了退热贴。
卓然又问:“你们吃晚饭没有?我给莎莎煲了白粥。”
毛总边给莎莎巾退热贴,边说:“盛一碗出来,看她吃不吃。”
喝了几口粥后,莎不肯再吃了。
莎莎像小猫似地叫道:“我要阿姨抱。我要阿姨。”
毛总说:“好,阿姨一会就来抱你了。”
卓然放下碗抱过莎莎,毛总去接水给莎莎喂药。
不管怎么哄,莎莎就是摇着头不肯张嘴。
哄了好一会儿,毛总急了,吼道:“把嘴张开!不喝药怎么会好?”
莎莎大哭了起来,边哭边叫着要妈妈。
毛总脸色铁青,把药和水放在茶几上,站在一边看着莎莎哭。
卓然起身,抱着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小声哄着她说:“我不是告诉过你吗?有人的妈妈在身边,有人妈妈不在身边。我妈妈也不在身边呀。”
莎莎边用手背擦着泪,边抽泣着,边偷偷看着爸爸的脸色。
李卓然在餐桌上的纸巾盒里取了纸巾给莎莎擦眼泪。
不知道,莎莎的妈妈现在何处?是否有感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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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卓然想起自己因为耽误治疗而不能生育。又想起前几天打电话给妈妈,那边吵闹的麻将声和妈妈的话,不觉一阵心酸。
卓然的眼睛也模糊了起来,抽了一张纸巾,给自己也擦了擦。
毛总缓和了声音说:“再来喂吧。”
李卓然见识了他刚才的暴躁,说:“你别管了,让我一个人喂吧。”
毛总走到餐桌边,在椅子上坐下,开始打起了电话。
卓然抱着莎莎哄她喝药。
还好,毛总问了同行的人,其他几个大人孩子都没有感冒的症状。(新、冠时期)
卓然心里稍微放下心来。
毛总打完电话走过来说:“莎莎,你看爸爸也喝药。”
说着,打开药箱,拿了一粒药,自己喝了。
卓然吃惊的过去看药箱,是维生素片。
莎莎看着爸爸吃下药片,又看着茶几上的药。不说话。
卓然端到她嘴边说:“现在小孩的药很多是甜的。我们莎莎最勇敢了,来,一口干啦!”
这一次,莎莎终于把药喝了下去。
小脸马上就皱成了一团,毛总马上把水递过来让她喝了大两口。
夜已经深了,晚上快十一点了。喝完药的莎莎又进入了昏昏欲睡的状态。
毛总又给莎莎量了一下体温,说:“你去拿一床小毛毯出来,我抱着她观察一下。”
毛总接过莎莎抱着。
李卓然拿了毯子出来,摸了摸她的手,把毛毯放在了沙发上。
夜已经深了,对面楼上的万家灯火已经熄得只剩下几盏了。从这边看过去,夜色一片灰蒙蒙的。
毛总自言自语地轻声说:“我们这几天没有接触别的人啊。也没有往人多的地方去呀。”
说完了,眨着眼睛思索着。
莎莎又轻轻咳了两声。
卓然说:“这个季节中午热早晚凉。小孩本来就容易感冒,如果同行的人都没问题,就不用多想了。”
毛总说:“你去休息吧,我抱着她观察一下,半夜再喂一次药。”
说完,毛总就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。莎莎又轻声叫道:“我要阿姨。”
卓然说:“我把她抱到床上去睡,这样孩子能睡得舒服一点。你也开了几个小时的车,去休息一下。”
毛总说:“我想多观察 一下。”
这一天,三个人在客厅里待了一整晚。
李卓然和毛总隔一会儿就给莎莎量体温,两个人彻夜未眠。
说起来,两个人都没有带小孩的经验。
好在外行看外行,毛总不仅没有挑剔李卓然,两个人还配合得挺好。
在莎莎退烧后的几天里,不但卓然和莎莎没有出去。毛总也只是全副武装的出去过几次而已。
足足在家里一直呆到国庆假期结束,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大人上班,孩子上幼儿园。
整日在一个屋檐下相处的这三四天时间里,毛总对李卓然又渐渐恢复了以往的随和。
虽然退烧了,可莎莎依然咳嗽、嗓子不舒服。所以有些吵闹。
毛总对说:“小李,这几天你专心带着她玩吧。我来做饭。”
卓然便带着莎莎在房间休息、在客厅看动画片、吃水果、玩游戏。
毛总在厨房择菜、洗菜、做饭。
卓然也会趁着莎莎睡着后洗衣服,拖地。
有一天,莎莎午睡后,卓然在客厅拖地,毛总从自己卧室里出来说:“你也注意休息,这几天脏就脏一点吧。”
如果换了以前,卓然会内心觉得无限温暖,还有浮想联翩。
但是现在,她只是礼貌的笑了笑说:“好的,谢谢毛总。”
手里的活却没有停下来,反而拖的更仔细了。
那一天,莎莎和卓然玩捉迷藏的时候,莎莎要往爸爸房间里藏。
卓然说:“不能藏在你爸爸房间,不然我就不去找你。别的地方都可以。”
莎莎站在爸爸卧室门口,踮着脚尖扶着把门手,一脸不解地问:“为什么呀?”
卓然说:“因为卧室是爸爸的,我们不能随便进去。”
毛总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手机,脸上带着笑说:“没关系,和她玩吧。”
莎莎马上就开门进了爸爸房间。卓然却站在走廊上,不想进去找。
毛总见了,放下手机起身,嘴里故意粗声粗气地叫道:“莎莎,藏好没有?我来找你啦!”
很快,房间里就传出了父女俩的欢笑声。
接着,毛总就抱着莎莎出来,交给了李卓然。
他自己拿起茶几上的手机,回了房间里。一直到做饭时间,才再出来。
哪怕单亲的爸爸和单身女保姆之间相处已经如此避嫌了,可还是尴尬依然无处不在。
假期结束后,莎莎白天上幼儿园,毛总也恢复了每天早出晚归。
这天上午,卓然把莎莎送去幼儿园后,拐去菜市场买了些菜,回到家就开始彻底的打扫卫生。
把阳台的门打开,家里所有的家具里里外外都擦了,开着所有的抽屉和柜门晾风。
又拖地、洗衣服,一直忙到中午才算打扫完。
这些天每天24小时带着莎莎,也确实累坏了。随便煮了点面条吃完就午睡了。
午睡起来,收了已经晾干的衣服,在安静的客厅里慢慢叠着。
当然安静了,因为白天常通都只有卓然一个人在家里。
把毛总的衣服叠好后,李卓然平托在在两只手上,穿过走廊来到了毛总的卧室前。
虽然知道这个时间段毛总不可能在家里,但还是习惯性的敲了敲门。
里面自然是没有人回应的。李小姐腾出一只手就拧开了门把手。
却听到卫生间里有水流声。看来是毛总在洗澡,卓然退出房间,把门关上了。
不大一会儿,毛总手里提着一只包从卧室里出来了,看样子是准备出门去了。
卓然叫了一声毛总,继续擦拭家具。
毛总嗯了一声,走到饮水机旁边,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开始喝了起来。
卓然这才拿着他的衣服,又送去卧室。
敞开着房门,把衣服给他按种类分别放进不同的衣柜里。
这时,听到毛总在外面叫:“小李,给我拿一双袜子出来!”
坦白说,一瞬间卓然是生气的。
虽说自己是伺候人的,可也不能给男雇主拿袜子吧?
但人在屋檐下,李小姐还是准备给他拿出去。
不知道他要什么颜色的,便拿了一双黑的,一双白的。放在了沙发上。
毛总拿了白色的袜子,低着头边穿边对李小姐说:“我有些内裤太旧了,你洗的时候看到了就扔掉,不要了。”
神、经、病!
卓然终于忍不住了,说:“那你换下来的时候就扔到垃、圾桶里去呀。干嘛还要等洗的时候才扔呢?”
毛总穿上袜子,提起包若无其事的在门口换上鞋就走了。
当卓然把这些讲给丽芳听的时候。丽芳说:“李总有一次和李太聊天,开玩笑说唯什么,,难养??那句话我记不住。”
卓然说: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,近则不逊,远则怨。”
丽芳有些激动地说:“对对对!就是这句。依我看,唯这些雇主最难养!他们才真是远了近了都不行。”
卓然说:“居然让我给他拿袜子,下次该不会拿内裤吗?我又不是他妈妈!”
丽芳说:“有些老板就是能使唤就使唤一下。这也叫没有边界感。”
很快,丽芳又劝道:“凑合干吧,还能咋地?看在工资的份上。”
挂了电话,卓然心想,大概是自己前一段时间表露出来对他有点想法,让他觉得可以随便使唤自己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