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弟弟是什么脾气,他是清楚的。
惹恼了他的人,他绝对不会让对方好过。
他刚才已经看过监控。
那个女孩或许是想接近他,才偷偷溜进薄家。
但更像是被薄肆吓到了,才情急之下推了他。
看到他摔下楼,她明显慌了神,扒着窗户发抖,之后立刻去叫了人。
编出那些荒唐话,想来也不过是为了自保,怕实情激怒薄肆。
薄循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。
或许是女孩在窗边那副惶恐无措的样子,让他动了几分恻隐之心。
他竟生出了替她圆谎的心思。
于是他微微蹙眉,语气平静:“棠栀?你是说,你摔下楼和她有关?”
这下,僵住的人换成了薄肆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大哥。
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?
他真的认识棠栀,棠栀真的是他的女人?
难不成,真的是他也看上了棠栀,还给她塞了纸条,叫她今晚来薄家找他?
薄肆只觉得三观轰然崩塌。
迎着薄循探究的目光,他下意识改口,语气都僵了:“……不是,我是自己喝多了摔下去的。什么棠栀,大哥听错了。”
薄循走后。
管家收到一条消息。
把今晚那段监控**。
隔了几秒,又来一条。
别在大哥面前提今晚那个女佣的事。棠栀也不知道,她走后薄家又发生什么。
满脑子只剩下赶快跑路。
该死的富人区,连辆出租车影子都见不着,滴滴叫了半天也没人接单。
她硬是一路狂奔出别墅区,才在大马路上拦到一辆出租车,报出原主的住处。
等到下车一看车费——85块,棠栀心都在滴血。
她这人,生平就三大爱好:贪财、爱吃、好色。
最大的特点,是抠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