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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算什么?定情信物?还是亲吻的酬谢?
玉佩,宓媱没有收,信,她藏进了衣袖,只因信上面藏头露尾暗含她的名字,她必须回去亲自烧了才能心安。
贺凌湛徘徊在前殿,半个时辰后,福临回来复命,将玉佩带给了他。
她没要?贺凌湛有些失落,晚上躺在宽大的龙床上怎么也睡不着。
不知此时她在做什么,也许正躺在她夫君的怀里温存,一想到此,贺凌湛怒火中烧,猛然坐起,恨不能现在就冲过去将人抢过来!
可是他不能这么做,得需想个法子支走殷景辰才行,贺凌湛心中有了主意,怒火消散了一半,重又躺回床上,却依然辗转难眠。
夜已过半,宓媱同样睡不着,她正坐在火盆前看着那封信燃烧殆尽,化为灰尘。
殷景辰不知道去哪了,到现在都没有回来,她猜测十有八九是去找他那个外室了,宓媱很气,并不是因为吃醋,而是对殷景辰将自己丢在宫里的行为很是不满!
今日皇上的非礼更是让她心乱如麻,不知以后还会不会被他纠缠,因为心事重重,宓媱一夜未睡。
翌日天不亮,房门被人从外面慢慢推开,软椅上刚刚有些瞌睡的宓媱被蹑手蹑脚进来的人惊醒了。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她的夫君殷景辰!
“你去哪了?”
殷景辰没注意到那边软椅上还有人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质问吓了一跳,拍着**吁气,“你怎么在这坐着?吓我一跳!”
他并未回答她的问题,转身就要进卧房睡觉。
宓媱起身大步走过去,挡在他跟前,冷着脸说:“我在问你话,你去哪了?什么天大的事能让你把我一个人扔在皇宫里?就那么一会儿,你都等不了吗?”
此前俩人相处的还算和谐,这是第一次见她生这么大的气,殷景辰有些错愕,解释道:“怜儿病了,所以我这才提前回来了,没有等你,实在抱歉,不过我不是让府中下人等你了吗?”
“你让府中下人等我有什么用?你就那么放心把我扔在宫里?就算你不在乎我,也该在乎一下你自己的面子和侯府的声誉吧!万一我被人欺负了,坏的可是你们殷家的形象!”宓媱越说越气,眼泪夺眶而出。到底是千金小姐,任性是难免的,殷景辰耐着性子说:“你是侯府少夫人,谁敢欺负你?好了,以后我会尽量考虑周全的!”
这不过是她名义上的夫君,一点感情也没有,宓媱又怎么能寄希望于让他护着,顿了片刻,她转了态度,语气轻柔的说:“我们和离吧,你现在就写和离书,天亮我就走!”
“你说什么?和离?”一听她突然提和离,殷景辰满脸意外,忙走近她说:“不是说好一年以后的吗?现在和离,我毫无准备啊!”
“我等不了一年了,我现在就要和离!”
“你不要太任性,就因为我今天没有等你,你就要跟我和离?我不是都跟你道歉了吗,也跟你保证下不为例了,你还想怎样?”殷景辰不免觉得她有些无理取闹了。
至于和离,他自然不能同意。
一来新婚不久,在外人看来他们恩爱和谐,若突然提和离,父亲还不得将他腿打断?
二来,他的怜儿还没有进门,他还想靠着这个正牌夫人帮忙,抬怜儿为平妻呢,这也是之前她答应他的条件。
殷景辰上前又带着几分央求说:“你说过,会帮我让怜儿进门做平妻的,也正因此,我才答应了这门亲事,你不能说话不算话!”
和离绝非小事,宓媱也知道此事得需从长计议,过了片刻,她道:“行,我可以帮你,但是你要尽快谋划了,我着急回家!”
京城是个是非之地,她必须要尽快回金陵了!
虽不知她为何如此着急,但尽快迎怜儿进门亦是殷景辰所望之事,他爽快应道:“好,我会尽快筹划!”
再无它话,二人各自回房睡觉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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