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文元读物》书号【30462】
曹阳咬了咬牙：“这就是你说的小马驹？”
莫日根点头：“对。”
曹阳来火了：“优质**马，不怕严寒，耐力好，这品相在军马中，都是一等一的，你叫这小马驹？”
“当然是。”
莫日根摸着黑**鬃毛，“你那匹小红四岁，正值壮年，耐力好，脾气好。我这头小黑，才两岁，性子烈，不服管教。叫小马驹有问题吗？”
“行，你说小马驹，就是小马驹。”
曹阳盯着四蹄踏雪，内心火热，“我可说好了，我要这匹小马驹。”
莫日根的手停在半空：“不行。”
“为啥不行？”
“这匹马性子烈，我用了一个月才驯服它，有时候还不让我骑。”
莫日根看着黑马，脸上的笑收了些，“你这小身板，骑上去没两下就得让它颠下来。到时候，万一摔断了腰，摔断了腿，我爷爷又得给我一顿打。”
曹阳乐了：“哟嗬，瞧不起谁呢？再烈的马，也别想把我摔下来。”
“我这是为你好。”
莫日根缩了缩脑袋，似乎心有余悸，“小黑本来是军马场的，可它性子太倔，踏人、咬人，还会打滚，被淘汰下来，到咱们公社了。我驯了一个月，现在才勉强能骑。”
曹阳却是摇了摇头：“用不着那么久，给我来驯，半个小时足够了。”
“开啥玩笑？”
莫日根瞪大了 眼睛，“我是找**族的老牧民，在他们的指导下，才勉强让小黑臣服的。你要是半个小时能驯服，这匹马就归你了，我保证不抢。”
“行，一言为定。”
曹阳抬手摸向黑**额头。
黑马旁边一闪，后蹄子毫不留情地向曹阳蹶来。
曹阳闪身躲过。
莫日根拉住辔头，有些得意地说：“瞧见没，它不让你碰。烈马有三招，一蹶二蹦三摔跤。断两根骨头，都算轻的，怕了吧？怕！”
曹阳搓了搓手，两眼放光，“我怕它性子不够烈，腿脚不够快。越烈，我越喜欢。”
“你身板不大，口气倒不小。”
莫日根沉默片刻，伸手拍了拍黑**脖子，“行啊，我倒要看看，你咋在半个小时内驯服它。”
曹阳走上前，盯着马背上的军马鞍扫了两眼，下巴一抬：“解了。”
莫日根一愣：“解啥？”
“马鞍，脚蹬，全卸下来。”
莫日根吓了一跳，扯着嗓子吼道：“不行！这马跟别的**不一样，它真咬人！”
曹阳伸手按住马鞍，语气冷硬：“这**野性大，你用这些束缚驯它，只是表面臣服。要想让它心服，就得让它把野性全抖出来，再摁回去。”
“你也懂这个？”
莫日根一脸诧异，“老牧民也这么说。可这里不是草原，场地有限制，小黑又跳得太高， 摔下来不是断胳膊断腿。”
“那是你。”
曹阳一把攥住鞍带，手腕发力猛地一扯。
结扣崩开，马鞍顺着马背滑落。
他顺势将鞍子扔到一旁，连同脚蹬“哐当”一声全砸在雪地里。
曹阳拍掉手上的雪渣，大步走到黑马正前方，伸手就去解辔头。
莫日根一把扣住他的手腕：“别松！这玩意真咬人！军马场有个老手，就被它在手臂上咬了窟窿。”
曹阳头都没回：“能咬着我，算它有本事。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手指勾住辔头上的皮扣。
伸手一扯，辔头松了开来。
黑马猛地一个甩头，血盆大口张开，照着曹阳的胳膊狠狠撕咬过去！
曹阳身子猛地一侧，左手攥紧沙包大的拳头，贴着马脖子暴起的大筋，狠狠砸了下去！
“砰！”
一声沉闷的皮肉碰撞声，黑马脑袋被打得往旁边一歪，四蹄在院里踉跄着踏乱了一地积雪。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文元读物》书号【30462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