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开以后，过去常跟她一起活动的人也渐渐疏远。
陆沉再也不敢替她说一句话。
周予安也彻底退出了她的生活。
妈妈有次在电话里提到，他们三个人已经很久没一起吃饭。
我听着，只问她最近身体怎么样。
那几个名字离我的生活越来越远。
实习结束前，程砚又来了一次。
他比上次瘦了很多，眼下很重。
那天我加班到很晚。
出来时，他还站在公司门口。
我和同事边走边说第二天的工作。
经过他身边时，程砚只侧开一步让路。
第二天，他把一份学校需要我签字的材料留在前台。
我签好以后直接寄回学校。
后来听说，他的毕业设计因为长期拖延出了问题。
答辩也没赶上正常批次。
本来该和我们一起毕业，最后只能延毕。
同学提起时，还感叹他这学期像换了个人。
以前上课最懒得早到的人，现在总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补材料。
老师留下他单独改设计，他就改到教学楼关门。
可错过的时间已经补不回来。
毕业典礼那天，我回学校参加仪式。
妈妈早早到了。
陆沉陪她坐在观众席，手里还拿着相机。
仪式结束后，他站在台阶下面等我。
同学们先冲过来拍照。
陆沉便退到一旁，一直等到大家散开。
“知知，能跟哥拍一张吗？”
我看了他一眼，走到妈妈身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