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仅能分辨出他和老二。
而且,她待他和老二很不同。
令他心头莫名很不是滋味。
“小温同志。”
饶寒凛站在两人中间,挡在她面前,挺拔的身形完完全全隔绝了饶寒厉的视线,“炯炯找到了,就是这位小温同志救的。”
饶寒厉视线不由自主地游移,却仍旧看不到半分,顿时抿了抿唇,“那留她下来吃饭。”
“不了,小温同志急着要回家,我先送她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饶寒厉想了想,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,“行。”
反正来日方长……
总是要报恩的。
饶寒凛带着温雪俏走到那辆吉普车前,温雪俏呆怔看着。
须臾,车门已被男人打开了,他报之一笑,“小温同志,上车。”
温雪俏神经好歹松懈了些。
还好他打开了,要不然她还怕自己不会开,给人弄坏了怎么办。
她甫一坐上车,一股男人的气息微微倾近,带着清新皂角的香气,连带着寸头根根发梢都透着,甘冽好闻的气息像无形的手将她环绕。
温雪俏微微往旁侧去,惊愕微张的唇瓣收不住。
他依旧只是笑了笑。
啪嗒一声。
安全带扣紧了,但又知分寸,没有离得太近,身子微微侧着。
但她这个角度,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喉结滚了滚。好大,好突出。
她小刷子似的眼睫也跟着煽动了两下,手心发紧,有丝丝潮热。
车渐渐行驶起来,温雪俏攥着安全带的手松了松。
一路上,她提都没提他和他大哥的问题。
饶寒凛手放在唇边,微微扭头,窃笑。
她和他大哥说话时,她都不带笑的!
但他是个反骨仔,她不提,他便主动提了,“小温同志,你是怎么分辨出我和我大哥的?”
“唔,就一种直觉。”
他转头,扶着方向盘,敛去嘴边的笑容,迅速皱上眉头,眼神里有丝丝缕缕旁日没有的忧愁,“别说旁人,熟悉我们的人都经常分不清,连我爸妈都分不清我和我大哥。”
温雪俏瞪圆眸子,愕然地望了过去,“这……怎么会?”
“我小时候跟我爷爷长大的,大哥跟在我爸妈身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