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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原本不想哭,毕竟哭也解决不了问题。可在夫君面前哭便不一样了,多少能惹他怜悯,求其帮助。
所以萧临渊一抬眼就看到她眼尾泛红,上一刻还在说笑的人儿,此时竟像是要哭了。
他皱了眉:“我去寻你父亲问问。”他再次看向窗外,沉吟道,“应该能赶在天黑之前离开。”
他以前不知听谁提过一嘴,新婚夫妻回门好像得赶在天黑前离开岳父母家。
钟挽云不解:“离开哪儿?”
萧临渊看她一脸疑惑,不确定道:“今晚要住在钟家?”
“两家离得远,自是要住一晚的,夫君可是有急事要赶回去?”
萧临渊沉默了。
在宁安侯府时,他还能寻由头和钟挽云分居两室,在钟家,如何使得?
他再次抬眸,扫一眼这间狭小的闺房,隐约窥见曲屏后的床榻一角。
忽然觉得热。
窗户大敞也没用,整间屋子都像是坐在一个大火炉上,越来越热。
钟挽云等不到萧临渊的回话,忧心他会着急离开,情急之下抓了他的手腕。
“夫君若无要事,能否明日再回去?”她凄凄楚楚地望着他,软言祈求。
萧临渊只感觉手腕炙热,火烧火燎。
这间屋子太热。
热得人坐不住。
萧临渊把手腕挣脱出来,骤然站起身往外走。
“夫君?”钟挽云着急地轻呼一声。
萧临渊顿住,没回头:“不着急回去。”
钟挽云暗自吁了口气,如此便好,她还得想法子见一见小娘。
萧临渊撂下那句话,便阔步往外走,一步不停。
走到门廊处,一袭凉风迎面而来,吹散了萧临渊周遭的燥热。
香檀早就泡好茶水,以免搅扰主子,一直未曾送进去。这会儿看萧临渊离开,便端着茶追过去:“姑爷可是渴了?”
萧临渊确实渴,口舌莫名发干。
也不顾茶水还有些烫,他款款抿茶,一口又一口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盏茶见底,那股追着萧临渊的燥热也散了:“岳丈在何处?”
一直垂头静候一旁的香檀,当即为他引了路。
闺房里,钟挽云整理好衣裙,便往嫡母屋中去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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