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夭夭呼吸一窒,
他顿了顿,凑近她的耳边,
“真心实意地待在本督身边。”
真心实意?
楚夭夭唇角微不可察地掠过一丝自嘲的冷意。 她穿书自保,身家性命全悬在刀尖上,在那座视人命如草芥的楚宫里,她若真掏了真心,三年前就该尸骨无存。
“怎么,给不起?” 萧弈之自嘲般低笑出声,手指改掐为抚,指尖沿着她的颊侧一路滑向纤细脆弱的脖颈,“花花生了一副绝顶聪明的心肠,胆小如鼠,偏又贪财弄权;嘴里十句话有九句半是假的,可偏偏……长了这么一张让本督恨不得生吞活剥、却又舍不得划破半寸的面皮。”
楚夭夭:“?“
萧弈之俯身贴在她耳边,温热的呼吸伴着刺骨的字句,如毒蛇般缠上她的神智,
“这双眼睛,本督第一次见就觉得好看。笑起来的时候,能把人的魂都勾走。”
楚夭夭的脸 “唰“ 地红了。
这狗男人,突然夸她做什么?
“花花,你当真以为,本督至今还在你的圈套里做梦?” 萧弈之抬眸,眼底赤红一片, “你夸我一句,我替你办一桩事。哪怕明知道你是在拿蜜糖裹砒霜喂我……只要你敢喂,本督就敢一口不落咽下去。”
他猛地一收手臂,毫无预兆地将楚夭夭凌空抱起,大步走向殿内深处的大床,重重将人扔在柔软的锦褥之上!
“萧弈之你放肆!”楚夭夭撑着被褥急忙后撤。
“今夜睡这儿。” 萧弈之扯开外衫随手掷在地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眼底翻滚着野兽护食般的戾气,“你敢跨出这间屋子半步,明**督就拆了你原先住的那间院子,你换一间,本督烧一间。”
楚夭夭咬牙切齿地瞪着他。
她深吸一口气,索性扯过锦被,翻过身去拿后背对着他,冷声道,“睡就睡!督主若是半夜发狂要**,民女这条命随你拿去便是。”
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。 床榻微微下陷,萧弈之并未歇下,而是就这般合衣坐在床沿,修长冰凉的指节探入她的乌发之中,极缓、极轻地一下下顺着她的长发。
那种动作极其诡异,一边透着剥皮拆骨的**,一边却带着令人骨髓生寒的温柔。
楚夭夭浑身紧绷,暗暗戒备着男人的下一步动作。 可萧弈之只是这般不知疲倦地梳理着她的发丝,微凉的掌心偶尔拂过她的耳后,在沉寂的夜色里,带来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白日里与顾洵、太子周旋的心力耗尽,在男人极有规律的**下,楚夭夭的神智不可遏制地沉沦下去,呼吸渐渐变得悠长均匀。
直到床榻上的人彻底睡沉,发出一声细微娇软的呼吸声,萧弈之指尖的动作才猛然停驻。
殿内灯火将灭未灭。 萧弈之缓缓俯下身子,目光近乎病态地刮过她毫无防备的面颊、微敞的衣领,最后停留在她眼尾那颗在暗处红得惊心的朱砂痣上。
她睡着的时候,没有了白日里的狡黠和防备,眉眼舒展,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。
他拿起那片面纱,划过鼻尖,再落到他的唇上……
密室中的小册子,不知哪儿来的风,吹过一页,
攻略手册**式:夸他!往死里夸!
自卑的男人最好哄。你越夸他,他越飘;越飘,越听你的。夸容貌,夸才华,夸能力。注意:一定要真诚、具体,不能敷衍。
三年前,她也曾这样哄过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