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青问。
云澜偏头看了一眼窗外,楼下的叫声还在继续,断断续续的,夹着骂声。
“不知道。”
沈幼青从门边拿起外套,随便披在肩上,跟着云澜走到阳台。
阳台的窗户开着一条缝,冷风吹了进来。
两人往下看,楼下的路灯亮着,单元门口围着几个人影,有人在说话,有人在打电话。
嚷嚷声很大,听不清在说什么,但语气很急。
沈幼青转身回客厅,打开门。
走廊里,陈玉兰和她老公已经出来了,正趴在走廊的窗户上往下看。
隔壁几户的门也开着,有人探出头来。
“陈姐,怎么了?”
沈幼青走过去问。
陈玉兰回头看了她一眼,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怕:“不知道啊,就听到一声叫,吓死人了。”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陈玉兰说着,拉着她老公往楼下走。
她老公四十来岁,瘦瘦的,话不多,被陈玉兰拽着胳膊,趿拉着拖鞋往下走。
沈幼青的脚步迟疑了一下。
她站在走廊里,往楼下看了一眼。
楼下的人影晃来晃去,有人拿着手机在照,光打在地上,看不真切。
“姐姐,小心有事,别下去了。”
云澜站在她身后低声道。
沈幼青想了想,这种事情,凑热闹显然不合适,把脚收了回来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
两人站在走廊里,听着楼下的动静。
没过一会,救护车的声音从小区门口传过来,蓝灯一闪一闪的,照在楼面上。
车停了,急救人员抬着担架跑过去。
沈幼青从走廊窗户往下看。
只见一楼单元门口,华兴亮被人扶着坐在台阶上,一条腿伸着,脚上全是血,袜子被血浸透了,暗红一片。
他额头全是汗,不停在哀嚎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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