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再处理。”
护士把电话放下,冲急诊室喊。
“联系不上家属,先抢救!”
我被推进去时,灯白得刺眼。
医生的声音落在耳边。
“胎心呢?”
护士急促回应。
“很弱!”
我攥着湿纸,指尖僵住。
“他会来。”
“顾屿森会来。”
第二天,顾屿森拿着债务结清证明走进医院。
他穿着干净西装,手里还有一个文件袋。
助理跟在身后。
“顾总,**急诊记录查到了。”
护士台前,顾屿森把结清证明放下。
“林晚在哪间病房?”
护士翻出急诊登记表,抬头盯住他。
“你是顾屿森?”
顾屿森点头。
“我是她丈夫。”
护士把登记表推到他面前。
“她昨晚送来时一直喊你。”
顾屿森的手停在文件袋上。
护士指着记录上的时间。
“她说孩子还在动,让我们找爸爸。”
顾屿森脸色变了。
“她现在怎么样?”
护士没有回答,转身喊医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