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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女配段位高,疯批暴君秒变奶狗畅读精品》精彩片段
陈氏赶紧跪下:“殿下息怒,绵绵身子不弱,受的起。”
待在公主府还能搏一搏前程,可要是去了庄子,就真完了。
“那还不出去领罚?”
陈氏连声称是,领着儿女出去。
赵清宁旁观全局,忍不住在心里给她娘竖大拇指。
果然,姜还是老的辣啊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,都踩在敌人致命点上,比她在书院里打嘴炮强太多了。
她早该回来坐镇公主府,也不至于让那些牛鬼蛇神有机会上位。
如今赵绵绵跟赵煜阳都被碾压了,看他们以后还怎么欺负她们娘两。
想到这,赵清宁吃饭都更香了。
院子里,陈氏她们正在接受杖责。
府兵只忠于永嘉,绝不手软,没多久她们就昏了过去,却还是要把罚受完。
听着院子里打板子的声音,赵峻元头皮发麻,下意识想跟永嘉套近乎:“夫人,我……”
“食不言寝不语。”永嘉不给他机会,“好歹是太傅,别把这些规矩都给忘了。”
赵峻元咬牙:“夫人说的是。”
永嘉淡漠抬眸,她可没忘记他说的那些话,还想教训她的阿宁,他也配,要不是他惯着,陈氏敢坏了规矩吗?
刚才她都想连带着赵峻元一起打,可顾忌着他好歹是个太傅,明面上又没犯大错,就连陈氏也是得了她应允才留下的,平日里对女儿尚可,也就没跟他计较。
不过此事也让她长了个心眼,饭后,她让李嬷嬷把公主府所有人召集过来。
陈氏提拔的那个管家,被罚了二十杖责后,调去杂役房了。
新管家则是刘嬷嬷的儿子,对她的忠心自然不必提。
“你们都好好记住主子是谁,别到时候犯糊涂,连累一家老小。”
奴仆们战战兢兢应下,紧张的不得了。
这种时候,也只有赵清宁还有心情吐槽饭菜:“娘,咱能不吃豆腐白菜了吗?我想吃点好的。”
永嘉训完话,就听女儿如此抱怨,当即做了决定,西苑饮食照旧,以大小姐的喜好为主。
刘管家迅速吩咐下去。
赵清宁抱住永嘉:“娘,你对我真好。”
母女俩一片温情,赵峻元掺和不进去,最后带着一肚子火气离开。
南苑。
陈氏趴在床上,泪流满面。
她刚挨了板子,下半身血肉模糊,痛的不得了,可她的心更痛。
赵峻元那声贱婢,伤了她的心。
她正哭着呢,赵峻元掀帘而入,见了他,陈氏又怨又气:“你还来我这贱婢这做什么?”
赵峻元叹口气:“别哭了,伤处可上药了?”
陈氏委屈得不得了:“劳烦老爷关心,奴婢不碍事。”
听她这么说,赵峻元有些不悦:“行了,你这是在跟谁耍脾气呢?若不是有我的面子在,你今日就该被打死发卖。”
陈氏泪不停:“我倒是不在意这些,只叹我这个当母亲的没能力,没办法让绵绵跟煜阳过上好日子,他们以后也只会是奴才。”
“好了。”赵峻元握住她的手,“我不会让他们受苦的,这几日你们先委屈委屈,等永嘉走了,你还是掌家娘子,他们也还是少爷小姐。”
永嘉要是一直在家待着,这日子就没法过了。
他自然是要想办法,把她弄走的。
“当真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陈氏得了承诺,这才回握他的手:“是妾不好,让您为难了。”
想起她年少就与自己订亲,还为他生儿育女,赵峻元叹口气,把人搂进怀里。
这边正温情着呢,忽地赵煜阳闯了进来:“娘,娘,出事了!”
赵峻元咳嗽两声,严肃道:“大吵大闹,成何体统,到底怎么了?”
陈晋宝:“???”
有没有搞错?!
你这个年纪,这个时候你怎么睡得着的?!
他又急又气,恨不得亲自去把她打醒,奈何距离太远,思来想去只能拿出白纸,把自己抄来的那些东西写在上面,揉成团往赵清宁的方向砸去,期待能砸醒她,也能让她抄一抄。
一个砸空,他又砸第二个。
赵清宁迷迷糊糊觉得脸上一疼,刚睁开眼,就看到面前的桌子上落了个纸团。
她迷茫抬眸,刚想看看是谁扔的,陈晋宝的第三个纸团无情砸中了杨夫子。
他勃然大怒:“谁干的?”
陈晋宝吓得连忙低头。
与此同时,柳依依站了起来:“夫子,是陈晋宝扔给赵清宁的,他们两个作弊,赵清宁桌子上的纸团就是证据!”
杨夫子皱眉,看向赵清宁,只见她桌子上确实有个纸团。
赵清宁一脸懵。
杨夫子一向严格,最讨厌弄虚作假的人:“赵清宁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赵清宁都还没睡醒呢,就被“作弊”这两个字给惊着了,面对杨夫子的质问,她断然否认:“夫子,此事与我无关,我也不知道这纸团什么时候扔过来的。”
柳依依却不放过她:“赵清宁,你莫不是怕打赌输了,所以才跟陈晋宝一起作弊。”
她说着,颇有些得意:“我可是一直盯着你呢。”
赵清宁无语:“纸团是陈晋宝扔给我的,他的成绩你又不是不知道,还不如我,我能抄什么?谁会闲的没事抄倒数第二的考卷?难道是想当倒数第一?”
陈晋宝:“……”
有被侮辱到。
杨夫子皱了皱眉,伸手将纸团打开,却见上面写的答案许多都是对的。
“你们两个,给我个解释。”
他看向陈晋宝,这小子有多草包他知道,怎么突然就会做题了。
柳依依刚想开口,就听到一道声音响起:“夫子,刚才陈少爷抢了我的试卷。”
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,就发现赵煜阳脸色沉冷,很是生气。
见大家都望着他,他又将那句话重复了一遍。
杨夫子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。
看起来,这就是陈晋宝强行抢别人答案,还意图跟赵清宁一起抄。
赵清宁眯了眯眼,看向赵煜阳。
他毫无畏惧地与她对望。
他说的本来就是事实,又有什么可怕的?
学子们都没心情考试,纷纷看戏。
陈晋宝气的恨不能把赵煜阳打一顿,这可是关乎到他姐姐的名声,这小子居然关键时候落井下石。
兴许是有赵煜阳开口在先,赵绵绵弱弱地开口:“大姐姐,你就算考不过姜小姐,也不该作弊呀。夫子刚教过我们,做人要诚实,何况是求学,你这样是不对的。”
陈晋宝瞬间道:“这事跟赵清宁没关系,是我自作主张给她扔的。”
柳依依嗤笑:“你们两个整日焦不离孟,说这事跟她没关系,谁信啊?”
说着,她看向杨夫子:“夫子,书院明令禁止作弊,还请秉公处理。”
姜知意也柔声道:“若是人人都作弊,这考试又有什么意义?”
这岂不是对不起其余用心求学的人。
杨夫子摸了摸胡子,她们说的没错。
他看向赵清宁,只觉得恨铁不成钢。
怎么刚变好一点点,就又学坏了。
他叹口气:“赵清宁,你还有什么话说?我原以为你近来潜心进学,有所进步,看来也只是表面功夫。”
他话音刚落,赵绵绵捏紧了自己的帕子。
早上的马车真的很不舒服,颠簸得她想吐。
大姐姐如此作贱他们,就不要怪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