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活命,我真是面子里子都掏了。”
梁晚芝一边害怕一边忿忿不平,想她这辈子还没为哪个男人这样提心吊胆过。
犹豫半晌还是算了一卦。
悬着的心彻底死了。
完全一朝回到***啊,居然比上次听到录音还严重。梁晚芝怀疑要不是机制不允许,陈词灯此时的态度够倒扣她半管血条。
正在这里焦头烂额,门铃忽然响起。
她神色恹恹走过去开门,见是刘令海,随口嘱咐:
“令海你来的正好。这两天好好查查监控,把躲在门口的狗仔们清一清。”
刘令海看着她不说话。
梁晚芝也是这时候察觉不对,即将挪走的眼神又重新放在他身上:
今天没有整理发型,细看眼白里还有细密的***。如果没有挺括的西服支撑,他看起来会十分颓唐。
还以为出什么事了,梁晚芝面色凝重:
“你不会还有坏消息要告诉我吧?”
刘令海:“原来干娘也觉得那些新闻是坏消息。”
梁晚芝:“啊?”
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,梁晚芝拧着眉后退一些。
刘令海立马就跟上来。
他握住梁晚芝的手腕,义正言辞:
“那个宿文泽,今年才考上港城的大学,满打满算十九岁。连他都能入干**法眼。”
十九岁,那不是成年了,没问题。
可是聊到这种敏感话题就不太好了。情情爱爱这方面,刘令海不是向来比较迟钝的吗?到底为什么会三番五次同她越界。
梁晚芝有些莫名:“你查他做什么?而且我看人向来先看脸蛋,谁会抱着证件看年龄啊。”
“这样吗?”
刘令海挑眉,看起来有太多话想说,额角的青筋都隐隐浮起:
“可我明明记得,去年问你的时候,你说你不会喜欢比自己小太多的,觉得没见过世面,太无趣。”
梁晚芝根本不记得什么时候和刘令海探讨过自己的XP。
但她忽然懂刘令海的意思了。
梁小姐已然头痛欲裂,实在不想赶着这个关头再处理一件麻烦事,所以很有威慑力地警告:
“我之前的操心果然不是多余的,令海,你也想试试谈恋爱吧。没关系,干娘支持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