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:“像父亲。”
闻人彧这下不动了,就看着她。
她叹了口气说:“夫君,你方才说话的模样真的好像父亲带着孩子去拜见启蒙先生。”
“幼时我爹爹就是这么带我的,你差点就把我唬住了。”
但是两人感觉还是不太一样。
窦鸾还想着,结果下一刻,便听到他夫君说:“你若乐意这么唤我,也可。”
……
窦鸾双眸睁大带着不可置信,惊讶之余立马捂上他的嘴唇,还心虚地左右看,见没人在,这才脸红着小声嗔怪:“你干嘛呀!”
“还是大白天呢!”
唇间贴上她温热掌心,闻人彧往后仰靠在太师椅的椅背,退无可退,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动。
他再不通情事,看她的神情也能反应过来她在害羞什么。
很意外,他倒是先回想起昨夜这小秃噜瓢说的吞吃米*青_孚*乚。
平时说话羞羞涩涩的,一到床笫房帷的事,就是这也允许,那也尝试。
还挺迁就他那不中用的儿子。
窦鸾被一双黑眸沉沉盯着,反应过来后莫名有些如芒在背,没敢对视,堪堪松开手,故作轻松道:“哦,我好像又误会了吧,夫君是君子来着。”
闻人彧没说什么,拿出随身帕子递给她:“擦手。”
“又不脏。”说是这么说,但她还是接过来,在手心里这擦擦那擦擦。
明明只用一只手捂的,但她把两只手都擦了个遍。
她擦完还给闻人彧,见他没有嫌弃重新放回了自己的袖口,就傻笑。
看到她这傻样,闻人彧终是没忍住,语气稍显严厉地说了她一句:“日后不许再这样无礼,姑娘家,矜持为上。”
“哦。”窦鸾耳朵还是有点热。
她没有争辩,因为她聪明地觉得夫君应该是不介意的。
要是真介意,那他方才被捂住时把她手甩开不就完了吗?
明明比她高大这么多。
闻人彧今日终于休沐,但窦鸾却是从今日开始就要上课了。
离冬至不到一旬了,她恶补半月的礼仪应当勉强能过关。
下午是第一堂课。
窦鸾正襟危坐,本以为寇尚仪会教姿仪神态什么的。
不过没有,她叫伺候的小丫鬟随意去她的箱笼里挑了一些瓷器宝物,挑了三样,然后摆在了窦鸾面前,叫窦鸾鉴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