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暴风星云”的倾心著作,萧景珩沈婳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先帝赐婚时,赏了一顶免死凤冠,见冠如见正妻。当年楚王爷萧景珩夺嫡失败,我以娘家万贯家财,才求得这道恩赐。成婚三载,我从未戴过,只为不让他为难。今日侧妃册封大典,宾客满堂。我满心以为萧景珩会将凤冠亲手为我戴上。殿后却听见他与幕僚的低笑。“沈婳爱我入骨,最好拿捏。”“她都二十五的老姑娘,离了本王谁还敢要?”“名分占着王妃,凤冠与掌印给依依,本王仁至义尽。”一字一句,刺得我骨髓发寒。前殿礼乐骤起。众目睽...
《王妃地位被侧妻夺了,新帝迎我十里红妆》精彩片段
先帝赐婚时,赏了一顶免死凤冠,见冠如见正妻。
当年楚王爷
萧景珩夺嫡失败,我以娘家万贯家财,才求得这道恩赐。
成婚三载,我从未戴过,只为不让他为难。
今日侧妃册封大典,宾客满堂。
我满心以为
萧景珩会将凤冠亲手为我戴上。
殿后却听见他与幕僚的低笑。
“
沈婳爱我入骨,最好拿捏。”
“她都二十五的老姑娘,离了本王谁还敢要?”
“名分占着王妃,凤冠与掌印给依依,本王仁至义尽。”
一字一句,刺得我骨髓发寒。
前殿礼乐骤起。
众目睽睽之下,
萧景珩亲手将那顶象征正妻的免死凤冠,戴在侧妃头上。
全场死寂,众人皆等着看我这个素来脾气火烈的户部尚书嫡女掀翻喜案。
楚王垂眸看我,语气轻慢又理所当然。
“
沈婳,你身子弱,凤冠太沉,让依依替你受着。”
“正妃的位子本王始终留给你,做人要知足,别在宾客面前闹。”
我看着他眼底笃定的施舍,展颜一笑。
“王爷说得是,不闹。”
回到冷清的庭院,我拿出暗袖里明黄的密折。
上面是新帝亲笔落下的八个字。
“凤位待你,十里红妆。”
......
“
沈婳,把王府对牌和库房钥匙交出来吧。”
萧景珩站在我门前,身上的喜袍还没换下。
刺目的红,衬得他眉宇间尽是理所当然的倨傲。
廊下的穿堂风卷着残雪,吹得烛火忽明忽暗。
我将案几上的密折收进暗格,抬眸看他。
“依依初来乍到,掌家之事理应由她学着打理。”
萧景珩负手而立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。
“你身子向来不爽利,本王这是体恤你,免得你操劳过度。”
“王爷体恤得极是。”
我起身走向妆台,拉开最底层的檀木**。
里面躺着两柄黄铜钥匙,以及代表楚王府正妃职权的玄铁印信。
柳依依提着裙摆从门外跨进来,鬓发上的免死凤冠在烛火下金光璀璨。
那九尾金凤口衔的明珠,原是我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陪嫁。
“姐姐千万别多心,依依本是不愿接的。”
柳依依走到
萧景珩身边,挽住他的臂弯,眼尾泛红。
“可王爷心疼姐姐夜里总咳嗽,才非要依依替姐姐分忧。”
“依依福薄,得王爷这般看重,只盼着姐姐莫要怪罪依依夺了姐姐的权柄。”
她嘴里说着告罪的话,双手却早已迫不及待地伸向了妆台。
“不会。”
我将印信与钥匙推到桌沿。
“既然侧妃想管,拿去便是。”
萧景珩看着我平淡的神色,眉峰微微拧起。
他上前一步,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悦的探究。
“
沈婳,你少在本王面前装这副大度贤良的模样。”
“你素来是个烈性子,今日没在册封宴上掀桌子,已经是极限了吧?”
柳依依**发间的凤冠,柔柔弱弱地叹了口气。
“王爷别这么说姐姐,姐姐心里定是委屈的。”
“若姐姐实在舍不得这掌家权,依依......依依不要便是了,免得伤了夫妻和气。”
说着,她作势要把手缩回去,眼睛却死死盯着那玄铁印信。
“依依,你不必如此委屈求全。”
萧景珩一把按住柳依依的手,将印信稳稳放入她掌心。
而后,他转头冷冷扫向我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。
“
沈婳,收起你那些以退为进的小心思。”
“你如今已经二十五了,若非占着楚王正妃的名头,满京城谁还会多看你一眼?”
“你父亲在户部早已失势,**家再无当年的滔天富贵。”
“离了本王,你不过是个无人问津的弃妇,懂么?”
我端起手边的凉茶抿了一口,神色未动。
“王爷教训得是。”
见我这般油盐不进,
萧景珩心头的烦躁更甚。
他冷哼一声,拂袖侧过身。
“你能认清自己的分寸最好。”
“明日一早,把王府名下各大商铺的账册一并送到依依院子里。”
“王爷放心,天亮前必会送去。”
柳依依捏着印信,掩唇轻笑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。
“姐姐真是识大体,那依依便谢过姐姐成全了。”
萧景珩揽着柳依依的细腰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行至门槛处,他脚步微顿,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。
“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使小性子,识相的,明早亲自去给母妃请安谢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