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悠呵呵一笑,“爹,不说二哥,就说你这画,那叶老爷子是你的忠实粉丝啊。”
“什么叫粉丝?能吃?”
“就是超级崇拜你的意思。”苏悠道,笑得跟小狐狸似的,“爹昨日让我给你买笔墨纸砚,难道预测到昨夜会做梦?你明明就是想画画。你想卖画挣钱给我们花对不对?”
“你啊,突然这么懂爹了。”苏国公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的确是,他可不想做无用的男人,他要挣钱养家。
“我当然懂爹了,因为从小到大,爹都是我最崇拜的人。”
苏国公挑了眉,“真的?”
最崇拜他?没想到自己在女儿心中的地位那么高。
苏悠非常认真道:“那当然,爹诗书礼易乐画,样样精通,尤其是画画,让女儿十分钦佩,高山仰止。”
苏国公笑起来,又道,“那小时候爹让你画画,你为什么不学。”
“呃……那是因为,女儿觉得自己不是画画的料,怕画出来的东西给爹丢脸了。爹,我真的很对不起你,一点没继承你的智慧,还害你晚节不保被流放,呜呜……”
说着说着,就哭了。
“哎。”苏国公叹口气,摆摆手,“因果千丝万缕,其实是皇上……哎,我们苏家注定有此一劫,跟你没多大关系。”
“真的吗?”这什么神仙爹?!苏悠哭得更厉害了,感动的,“爹,还是你对我最好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爹就你一个女儿,什么都依你,这画,要就拿去吧。”
“谢谢爹。”苏悠擦着眼泪,“爹,这画咱们卖三百两,那秦王爷这次还不嫉妒死了,他会武功,可他不会画画挣钱啊。”
说到这个,苏国公佝偻的腰一下挺直,“爹觉得吧,三百两少了点,一千两吧。”让那老秦的嫉妒来得更猛烈些。
“好的爹。”苏悠笑了,“果然还是我爹最厉害。”人家叶老爷子有的是钱。
苏国公再次挺直了腰杆,“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