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没有被人解开过,这才不满的开口:“要不是我遇到你们厂办的大姐,都不知道你居然敢一个人送男人回招待所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笨?这种事不知道拒绝吗!”
林娇面无表情:“我在厂办工作,送客人回去本来就是我的工作。”
“而且招待所那么多服务员同志,真有什么我叫一声就有人帮忙,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
“你......!!”周建明被噎了一下。
紧接着小声嘀咕:“算了,反正这工作你也干不了多久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林娇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周建明。
周建明别过头,抬手扶了下镜框,含糊道:“没、没说什么。”
“别浪费时间,快走吧。”
“眼看着咱们就要结婚,我妈原本就忙不过来,现在还要照顾我嫂子和侄儿,就等着你去搭把手呢!”
说完,周建明压根不给林娇回答的机会。
抬起脚,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林娇盯着周建明那干瘦的背影,瞬间又想起了前几天做的那个噩梦。
梦里她刚结婚不久,就在一次来月事的时候大出血晕倒。
厂办的同志把她抬到医院,检查出她有**肌瘤,并且已经很严重了。
沅宁县的医院技术有限,不敢给林娇动手术。
她好不容易打听到,东江滩有首都的巡回医疗队支援,可以去那里治疗。
婆婆却攥着周建明所有的钱,不肯让她看病。
还撇着嘴一脸鄙夷:“你这是脏病,肯定是婚前跟人乱搞得的。”
“我当时瞧得真真的,我儿子娶你那天晚上,床上一点血都没有!”
林娇没办法。
只能拿出自己婚前仅剩的80块存款,又让周建明替她卖掉工作,转院去东江滩做手术。
谁知道工作没卖出去,落到了寡嫂的头上。
婚前攒的80块钱,也被用来给寡嫂的儿子交插班费。
周建明红着眼在她病床前道歉:“娇,我知道这事是你受了委屈,但嫂子也不容易。”
“事有轻重缓急,嫂子的户口和我侄儿的上学问题得先解决,你这病一时半会也要不了命。”
“我保证就委屈你这一次,以后我肯定好好对你。”
“你这病我妈也去问过老大夫了,老大夫说医院那些医生都是骗人的,你这个喝几幅中药就能好......”
林娇是哭着醒过来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