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咋……你咋一碗都没干?”
“光抿?”
“抿啥抿!”
“看不起侄子?”
陈福山端着碗。
“老四,叔……叔年纪大了,喝不了那么猛……”
“年纪大?”
“叔,你才五十。”
“五十,正是能喝的时候!”
“今儿你请我来,说要把恩怨揭过去。”
“我喝了六碗,你一碗没干。”
“这叫揭过去?”
“这叫拿侄子当傻子耍!”
他嗓门一下子大了。
“叔,你要是今儿不干这碗。”
“我明儿就满屯子说去。”
“说你陈福山请人喝酒,自己不喝,光灌人。”
“安的啥心?”
陈福山咬着牙,看了一眼赵麻子。
赵麻子冲他使眼色。
喝!先喝一碗,稳住他!
陈福山深吸一口气。
端起碗。
一仰脖子。
咕咚咕咚。
一碗散白,硬灌了下去。
“好!”
陈长青一拍桌子。
“叔,爽快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