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着嘴巴杀猪般嚎叫,吐出一口血。
血里躺着一颗牙。
钱春花吓了一跳,赶紧扶他。
“孩子**你咋了,哪儿摔着了。”
钱春花费了老劲才把人拉起来。
宋大壮疼得站都站不直,半边嘴唇眼看着肿了起来。
好端端的咋突然就摔了?
钱春花猛地扭头看向团团,眼神恶毒。
“你个丧门星,是不是又咒**了。”
团团吓得手里的刀都掉了,眼睛睁的大大的,惊恐的看着钱春花。
“我,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。”
“还敢说谎?你要是没有,**怎么会平白无故摔跤!”
“我们养了你半年,是你的恩人,你竟然咒**,养不熟的白眼狼,我打死你!”
钱春花抄起墙角的扫把,冲过去就朝团团身上抽。
***!
扫把抽在身上,枯枝划破了脸,团团疼得蜷缩成一团,抱着脑袋。
“疼,团团疼,团团真的没有咒爸爸。”
钱春花根本不信。
自从收养了这个赔钱货,家里隔三差五就倒霉,肯定是这个赔钱货克的。
反正这丫头爹**抚恤金也花完了,干脆不养了。
出够了气,钱春花揪着团团的衣领子就往外拖。
“走,跟我走。”
“你这遭瘟的,就是个灾星,我们宋家不要了。”
团团头晕晕的,耳朵嗡嗡响,视线都模糊了,被钱春花一路拽着往大队长家走。
钱春花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。
雪越下越大,团团被拖在雪地里,棉裤膝盖处磨破了,雪粒子和碎石子硌进伤口,血珠子渗出来,在雪地上拖出一道细细的红印子。
大队长家。
大队长李国福正坐在院子里和婆娘说话,看到钱春花揪着浑身是伤的团团进来,腾地站起来。
“钱春花,你这是干啥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