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晚年图的不就是一家团圆吗?”
林建军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伸手抱住林大山的腿。
“爹,乐乐昨晚一直问爷爷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他还说以后再也不嫌您身上有味了。”
听到孙子的名字,林大山胸口仍旧刺痛了一下。
卖牛供儿子上学,卖掉祖宅凑首付,工地上扛水泥还房贷,进城后洗衣做饭带孙子。
他把能给的都给了。
换来的却是一把扫帚,一扇反锁的门,还有暴雨中无人回应的电话。
众人都以为他会心软,林大山却缓缓抽回了腿。
“你不是来接我养老的。”
林建军脸色一变。
“爹,您怎么能这么想我?”
“你昨晚知道我无处可去,却连一个电话都没打。”
“今天刚知道这套别墅值上千万,你就拎着几十块钱的水果来了。”
周围住户的神情逐渐变了。
林建军急忙站起。
“房子是您的,我从来没想过要!”
“那你为什么一进门就问行李在哪?”
“我怕您在这里住不习惯!”
“你是想先把我哄回老房子,再想办法处置这套别墅。”
“没有!”
“你们长期透支,欠下的窟窿填不上,盯着我的钱还不够,现在又盯上我的房子。”
林建军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去。
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原来是冲别墅来的!”
“昨晚把亲爹赶进暴雨,今天带袋水果就来接人,这变脸也太快了!”
“刚才还跪下认错,原来全是演给我们看的!”
“千万别墅摆在眼前,哪是良心发现,分明是**发作!”
林建军被一道道目光压得呼吸急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