牺牲太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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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过澡,左手手臂上的绷带也上药换了新,吕粟绑好浴袍走出浴室,斐尔已经不在外面,他之前坐的高背椅也搬走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坐在黄金狗桌上的兰斯。
对方听到声音,回头看过来——虽然吕粟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看,除了棕发厚重的刘海,一点眼珠没漏出来。
“过来,坐下。”
依旧是冰冷毫无情绪的声音,兰斯拿着手里的文件夹,指了指刚换新的床垫。
除了那里,也没别的地方可坐,除非坐地上。
吕粟犹豫了半秒,裹着浴袍坐在了柔软的床垫上,日子都这么苦了,能多享受点就多享受点吧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吕粟用英文问。
亏得她搞研发的,需要调查吸收大量外文资料,偶尔还要出差去国外参加或举办公开论文讲座之类——因此外国语中,英文是最熟练的。
而这正是北**语,因此沟通基本无障碍。
“在你手伤养好之前的这段时间,我来训练教导你,怎么当先生的狗。”
吕粟:“......”
怎么办,好想报警。
兰斯晃了晃手里的文件,里面夹的纸页肉眼可见厚厚的,比她公司给员工的聘用合同还厚。
“这是你以后在这里要遵守的所有规矩,如果违背,就要接受惩罚。”
吕粟:“......”
吕粟的沉默震耳欲聋,兰斯充耳不闻,翻开了第一页。
“首先第一条——”“身为先生的狗,你的灵魂你的生命你的**,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你的所思所想,你一切的一切,都归先生所有。”
“凭什么?”
原本吕粟还想听听这什么扯淡的“当狗”规矩,看看斐尔又作什么妖,结果第一条她就绷不住了。
这什么玩意?
**契吗?
到底是历史的车轮滚滚后退,一头扎进了**时代,还没有通知她?
还是这北国的贵族都这么离谱?
平民再没话语权,也不带这么玩的啊,她记得这边的贵族雇佣仆人也是要签正式合同,不搞人身买卖的啊。
结果到她这,魂都不是自己的了?
**何在?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