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又拉着姜晚叮嘱了一句“记住我说的话”,才拎着包唱着曲出了门。
门一关,别墅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姜晚站在客厅中间,犹豫了一下。
她抬头看了看楼梯,二楼安安静静的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她想起吴妈说的那番话,脸又热了一下,赶紧甩甩头。
住进来了,早餐总得做吧。
她挽起袖子进了餐厅。
冰箱里有鸡蛋、吐司、牛奶,还有几根火腿。
她煎了两个蛋,烤了吐司,切了点火腿,热了两杯牛奶。
动作利落,前后不到十分钟。
傅云深在楼上其实早就饿了。
他在床上又赖了一会儿,翻了翻手机,实在躺不住,爬起来洗漱。
他换了一件白衬衫,下面套了条休闲裤,对着镜子看了两眼。
把上面两颗扣子解开,锁骨露出来。
然后拉开门下楼。
走到餐厅门口,他停了一下。
姜晚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,把煎蛋往盘子里拨。
她穿了件宽松的家居T恤,下面是一条贴身的居家裤,腰掐得很细。
臀部的弧线圆润地翘着,格外惹眼。
他站在门框里看了两秒,手指动了动。
想上去抱她。
可沈予的话在脑子里响起来。
以退为进。
他忍住了,收回视线,清了清嗓子。
姜晚回头看见他,手上动作没停。
“我快做好了,本来打算上去喊你的,没想到你下来了。”
他“哦”了一声,走到餐桌前坐下。
她把早餐端过来,一份搁在他面前,一份搁在自己对面。
然后拉开椅子坐下,拿起叉子开始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