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茗缓缓将手从她的睡衣领口处拿了出来。
他如一条贪婪的毒蛇,不想要放过她一分一毫。
司茗脱掉衣服,掀开被子,和余暖躺在了一起。
他将余暖搂入怀中,头埋在她的脖颈处,吸取着她的香味。
这种感觉太美妙,太美妙。
什么时候可以让宝宝清醒着做这种事呢?
司茗睁开眼睛,清冷的眸色冰冷的骇人。
他该再快一点才对。
现在这样太慢了,太慢了,他等不了了……
……
余暖第二天一早醒过来,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。
可能是认床的原因,她睡的很不舒服,一晚上噩梦不断。
梦里好像有条蛇缠住了她,死死的勒紧,让她浑身都疼,喘不过气。
她在梦里惊呼,想要醒过来,却怎么都醒不过来。
而且,梦里那条蛇还是条色蛇,总在蹭不该蹭的地方。
搞得她吓死了。
幸好,只是梦。
余暖起来,感觉浑身都酸痛,胸也有些痛痛的,难道又快要来姨妈了?
‘叩叩——’房门被敲响,余暖吓了一跳。
“暖暖,起床了吗?”
“起了起了。”余暖赶忙从床上爬下来,不忘顺一下头发,拽一下睡裙,这才过去打**间门。
司茗穿着一身亚麻灰的家居服,手里还端着一份刚做好的三明治。
冲着余暖笑着:“该吃早饭了。”
“哦,好,我换好衣服就来。”余暖关上房门,莫名的脸热。
这个场景,怎么这么像早起的新婚丈夫给自己的老婆做早餐?
她怎么也想不到,她以为的这个体贴的新婚丈夫,实际今早天没亮的时候还在她的床上抱着她。
直到天完全亮才离开。
余暖换了一身比较休闲的衣服,白色的长裤,蓝色条纹的套头衬衣。
她洗漱后坐到餐椅上,看着眼前的早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