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车上下来时,西装扣错了一颗。
这对一向一丝不苟的他来说,几乎不可能。
“小芷。”
他走到我面前,没有递出证件。
“我们谈谈。”
“律师已经谈得很清楚。”
“我想听你说。”
民政局外人来人往。
我看了眼时间。
“十分钟。”
宋逾带我去了对面的咖啡店。
他没有点咖啡,只把一张***推过来。
“这里有三千万,算我补给你的。”
我没有碰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这些年你为公司付出很多。第一笔启动资金,前三年的无偿工作,还有你卖掉的婚前房。”
“我找人核算过,这些应该属于你。”
我看了他几秒。
“我不要补偿式的施舍。”
“不是施舍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他张了张嘴。
答案似乎连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我站起来。
“宋逾,你以前觉得我的付出不值钱。”
“现在我走了,你又想用钱证明它们有价值。”
“可我的价值,从来不需要你来定。”
他追到门外。
“小芷,我会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