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欢插上院门后进入空间。
黑土地上,那片黄芪和党参已经长得郁郁葱葱,根茎粗大,散发出浓郁的药香。
空间流速快,加上灵泉水催熟,这些药材已经可以卖了。
她拿起小锄头,动作利落地将药材全部挖出,在灵泉水里洗净泥土,整齐地码放在背篓里,随后,她拿了一块灰布盖好背篓,出了空间。
她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布短褂,头上包了一块蓝底碎花头巾,遮住大半张脸,提着背篓朝公社走去。
公社距离大队有十几里土路,秦欢走得不快,全当锻炼身体,到达公社时,正好是下午两点。
她没有去供销社,而是拐进了公社卫生所后面的一条小巷。
原主的记忆里,这条巷子深处有个隐秘的黑市。
巷子口守着个抽旱烟的老头。
秦欢走过去,从兜里摸出一块钱,放进老头面前的破碗里。
老头头都没抬,吧嗒吧嗒抽着烟。
秦欢穿过巷子,来到一个破旧的大院。
院子里零零散散站着十几个人,面前摆着一些粮食、鸡蛋和布头,大家都不说话,交易全靠手势。
秦欢走到一个角落,将背篓放下,掀开灰布的一角。
很快,一个穿着蓝布中山装,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。
他眼光毒辣,一眼就扫到了背篓里的药材,停下脚步。
“同志,这参怎么卖?”男人压低声音。
秦欢蹲下身,没说话,伸出三根手指。
男人皱眉:“三十块一株?太贵了。”
“三十块,一分不少,你要是不识货,就去别处看看。”秦欢淡淡道。
男人伸手拿起一株党参,仔细端详,根须完整,药香浓郁,确实是极品,这种品质的野山参可是救命的东西。
“这些我全要了。”男人咬咬牙,“黄芪怎么算?”
“黄芪算你便宜点,打包一共五百块,还要全国通用粮票、布票各十斤。”秦欢狮子大开口。
男人倒吸一口凉气,五百块,这可是普通工人一年半的工资。
但他心里清楚,这些药材倒手去县城的医院,至少能赚一倍。
“成交。”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,点出五十张大团结,又数了粮票和布票,递给秦欢。
秦欢接过钱票,快速扫了一眼,确认无误后塞进口袋,其实是放进了空间里。
她站起身,将背篓里的药材连同几片干叶子一起倒进男人带来的布袋里。
交易完成,秦欢毫不拖泥带水,转身走出大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