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斌指尖敲了敲屏幕。
曹斌：违约金按合同足额执行，一分不让。后天下午我安排时间。明天首播前，你把张晴的直播数据**权限给我一份。
赵子欣：收到。
放下手机，曹斌靠在椅背上，望着窗外沉睡的城市，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上午，曹斌醒来时，客房里已经没了动静。他起身走到客厅，茶几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豆浆，旁边压着一张便签，是胡雪秀气的字迹：
“我先去学校上课了，牛奶记得喝，别又忙工作忘了吃早饭。—— 雪”
字迹最后那个 “雪” 字，写得格外郑重。
曹斌捏着便签看了两秒，眼底浮起笑意，把纸条妥帖地收进口袋。
系统提示音这时在脑海响起。
“肆意人生，收获一位真正倾心的伴侣，羁绊进一步加深，奖励：300 万 RM*，附加技能：顶级厨艺。”
手机轻轻震动，又是大额到账。
曹斌扫了一眼余额，没多看，洗漱完便开车直奔峰顶传媒。
今天张晴首播，他答应了要去。
曹斌到峰顶传媒的时候，直播间里已经忙得热火朝天。
张晴一身杏色针织开衫，长发松松挽起，正坐在补光灯下跟运营对最后一遍脚本。听到门口动静，她抬头望过来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。
“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。” 她小跑迎到门口，声音里压着欢喜。
“答应来看你首播，说到做到。” 曹斌伸手，很自然地替她整了整被耳麦压乱的衣领。指尖擦过她锁骨上方那片皮肤，张晴身形几不可察地一僵，又很快放松，耳根却不争气地泛起一层薄粉。
“别紧张，就当跟老朋友唠嗑。” 曹斌收回手，语气轻描淡写。
张晴抿了抿唇，抬眼看他：“有你在，我就不紧张了。”
她说这话时声音软软的，尾音微微上挑，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。
曹斌没接话，只是笑了笑，走到镜头拍不到的控制台旁边坐下。他知道张晴需要一个人坐镇，却又不能真去分散她的注意力。
直播准点开始。
张晴坐到镜头前，深吸一口气，露出得体的微笑。一开始她还有些放不开，说话偶有磕绊，眼神会不自觉地飘向曹斌的方向。曹斌坐在侧后方，冲她轻轻点了下头，唇形无声地说了两个字：“加油。”
张晴像是被灌入一剂强心针，腰杆悄悄挺直，语速也稳了下来。弹幕开始热闹起来，一条条夸她好看、声音甜的消息刷过屏幕。
曹斌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却没离开她。
张晴今天状态好得意外，聊起校园生活、聊起舞蹈，眼里有光，整个人松弛下来之后，竟是另一种好看。首播进行到一半，她讲到前几天练舞崴脚的事，弹幕纷纷关心，她下意识往曹斌这边瞟了一眼，轻声说了句：“有个人不让我练，说养好了再说。”
弹幕立刻炸了 ——“是谁！”“有情况！”“主播有主了？”
张晴脸颊一红，慌慌张张摆手：“没有没有，是我家人。” 说完自己都绷不住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