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个人看我。
寒毒顺着心脉蔓延。
我疼得站不稳,只能扶住桌角。
“那我呢?”
娘转过身,神色不耐。
“不就是一颗丹药?”
“明年再给你便是。”
爹也叹了口气。
“昭昭年纪小,心思又重。”
“若救不活彩羽,他怕是要难过很久。”
“你是哥哥,怎么还和一只鸟计较?”
我看着那只停在苏昭指尖的灵雀。
突然觉得这七年很可笑。
原来在他们眼里,我的命还比不上一只鸟。
一只灵雀死了,苏昭会伤心。
可我快死了,他们只觉得我不够懂事。
我垂下眼。
“好。”
既然如此,我不争了。
爹见我松口,脸色缓和下来。
“这才是爹的好儿子。”
“对了,彩羽刚刚复生,魂魄还不稳定。”
“你外祖母留下的暖魂玉呢?”
裴砚猛地站起来。
“那块玉压着苏衡体内的寒毒,不能取。”
爹沉下脸。
“一块玉而已,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?”
我解下颈间玉佩,放进他手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