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霍哥哥同意试姐姐的。”
霍沉舟站在门口,身上的喜服沾着停灵房外的灰。
“是你说,她不会真的殉情。”
沈若棠眼圈一红。
“我怎么知道她会喝毒?正常人谁会为了一个男人**?”
霍沉舟看着她。
“所以你才让她在灵堂跪三日。”
“所以你让人盯着她,等她哭得越狠,越能证明她爱我。”
沈若棠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也看了。你还说,只要她哭得厉害,便不会舍得离开你。”
“霍沉舟,现在装什么深情?”
她说得没错。
差役重新催动留影石,播放未经删改的原片。
画面里,我跪在霍家灵堂前。
霍夫人砸碎我父母的牌位,霍老爷扇我耳光,骂我克***。
而在别院另一边,霍沉舟与沈若棠坐在暖阁里,看着灵堂暗哨送来的画面。
有人问:“将军,她已经三日没吃东西,要不要停下?”
沈若棠看向霍沉舟。
他还没玩够,于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留影石里传出。
“再等等。”
画面继续。
江边的我扶着石栏,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霍沉舟扶着沈若棠离开后,我跪在地上,吐出的血染红整件白袍。
满堂有人哭出了声。
留影石上最后那行字还在。
“最好的情意,经得起任何试心。”
差役关闭留影石,没有人敢再看霍沉舟。
霍老爷捂住脸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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