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沉默片刻。
“没有。”
“她最后一天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了。”
爸爸慢慢把手收回来。
离开医院时,林乔收好了录音笔。那是妈妈留给我的,她说,等我能承受时再听完。
当天下午六点,律所隐去未成年人的信息,发布了澄清**。
晚上,那段录音被无数人转发。
视频标题只有三个字。
她能扛。
我和陈姨在医院附近住了一晚。
凌晨醒来时,她告诉我,爸爸还坐在妈妈住过的病房外。
手机里一遍遍重复着他自己的声音。
“江晚能扛。”
他终于低下头,把脸埋进掌心。
可妈妈这一辈子最后听到的,从来不是他的后悔。
第二天一早,外婆和舅舅去了律所。
他们还是想让林乔把材料撤下来。
外婆一进门就哭。
“晚晚都没了,再查下去有什么意义?”
“她爸爸身体不好,她弟弟还有工作,难道真要因为这件事,把一个家全毁了吗?”
林乔没有和她争。
她拿出妈妈从旧平板里留存的聊天备份。
爸爸的账号曾在那里登录,记录来自一个没有妈**小群。
最上面一条,是舅舅发的。
念念手臂那张旧伤照还能用,反正看不出日期。
外公回复:
法庭上我来收尾。我说孩子不能再交给她,法官会重视。
外婆只担心过一句: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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