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冒出来以后,苏晚棠自己先愣了一下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朝向床里。
昨日才刚见过。
有什么好等的?
可安静了一会儿,她又想起昨晚何远舟不断往榜上添花签时,陆昭那副根本不当回事的模样。
别人多一百支。
他便跟一百零一。
别人再添两百。
他还是只多一支。
苏晚棠后来才慢慢想明白。
陆昭并不是舍不得多花。
只是她说过——
前三就够。
所以他真的只让她待在前三。
想到这里,她唇角又不受控制地弯了一点。
很快又抿住。
一个人躺在床上笑什么?
苏晚棠索性坐起来。
长发还散着,她也没急着梳,只披了件外衣走到窗前。
晨光还淡。
她托着脸坐了一会儿,思绪却没停。
陆公子到底是什么人?
那么多银子花出去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老高看着像管家,却又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小心,好像比普通富户家的管事规矩得多。
他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?
父母还在吗?
有没有兄弟?
还有……
有没有妻室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