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了眯眼:“就因为我让人抽了你一点血?”
果然,他和戚容是一样的看法,都没把她当人。
简祯忍下喉间苦涩,正了神色:“少爷,我父母只是为秦家工作,我也是,我们都不是秦家的**,我们是自由的。”
秦聿深听笑了。
“行,听上去挺高贵的。”
他后退两步,笑容讥讽地看着她,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盯着她的脸,调出一些东西,然后不管手机死活,直接丢在了她脚边。
“来吧,高贵的、独立的简小姐,撤退之前,先把账单结清了。”
简祯心生防备,以为又是他想出的新办法来折磨她。
拿起一看,她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“我爸爸欠了一千七百万赌债?”
是秦聿深还的。
简祯不敢置信看向男人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知道爸爸**过,但一直以为爸爸改过自新了,不会再去赌。
没想到……
“要不然呢?”秦聿深放肆地在功德箱旁的椅子上坐下,好整以暇地看她,“是**的工资?他是为我爸**过政敌,还是为我妈消灭过情敌,能从我这儿拿这么多钱走?”
简祯面白如纸,做好的一切心理建设,在瞬间垮塌大半。
秦聿深冷笑,不疾不徐道:“简小姐,我在等你的答复。”
简祯停顿片刻,强压下怒火和悲哀,把命大的手机放在了他面前的功德案上。
“我会还的。”
秦聿深:“我现在就要。”
“我拿不出。”
“那就去**!”
简祯心口窒住。
他让她去**……
**,他们好歹一起长大过。
她别过脸,深恨自己瞎了眼,爱错了人,自取其辱。
许久后,她点点头。
“就算是要**,也要时间,请少爷高抬贵手,宽容几天。”
话音刚落,秦聿深脸色反而冷了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