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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我才是萧衡明媒正娶的妻子。
如今却只能看他与自己的姐姐亲密至此。
太医神色凝重,缓缓开口。
“大小姐心脉受损,若得知与记忆相悖之事,恐会惊厥,甚至心脉衰竭。”
“切不可再让她受刺激。”
母亲立刻看向我,眼里既是哀求,也是警告。
我只能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傍晚,姐姐被送进听雪院。
那里原本是萧衡为她准备的新房。
她失踪后,院门一锁便是六年。
即便我嫁进王府,也从未被允许踏进去一步。
可当夜,管家便带人来搬我房里的东西。
姐姐惯用的沉水香、焦尾琴和月白衣裙,全被送进听雪院。
这些原是萧衡为我准备的,当初给我,是为了让我更像她。
如今也算物归原主罢。
只是搬到最后,我却上前拦住一个木箱。
“这是萧衡给我的。”
箱中放着萧衡送我的信笺。
信里叮嘱我关窗,问我旧疾,还说看见海棠便想起了我。
我把每封信都读过许多遍。
也曾因为其中一句关心,欢喜得整夜睡不着。
管家看着那些信,迟疑片刻。
“王妃,这些信虽是寄给您的,可王爷写信时,一直把您当成大小姐。”
“您看看,信上可曾写过您的名字?”
我一封封重新翻开。
发觉每封信,都没有称呼。
我以为他终于爱上了我。
原来他落笔时,想的始终是姐姐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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