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张庚知道单凭自己一个人的话,直接冲出去肯定是救不了人的,而且极大概率还得白搭一条命,那是毫无意义的牺牲。

其实这些观察和思考,所耗费的时间也并不长。那些竹子朝围墙外侧的方向都是削尖的。

但可能是为了便于损坏之后能及时更换吧,每根竹子在墙体内侧也伸出了一尺来长,而且这些端头并没有削尖。

张庚正要利用它们摸下地面来,却看到在大门和那堆篝火之间,其中一栋木棚子旁边的角落里,还站着一个人影。

看来这大门口并不是没人看守,只是看守的人因为看热闹便疏忽了而已。张庚轻呼了一口气,心里腹诽着:

“幸好刚才趴在墙顶没有乱动啊,只是那人的距离并不远,如何才能无声无息的下到地面,而不被人发现呢?”

也就在这时,恰好草席旁边那个四五十岁,原本还悲痛着的男人站起身来,一边走到篝火堆旁,一边霸气的讲道:

“各位村民乡亲们,我田家世世代代生活在这落凰岭。最近这些年,我田家作为这里人丁最兴旺的一家,一直关照着你们!

你们想一想,你们那些男人打猎干活死了伤了的家庭,哪一家我们不是一直在帮衬着,随时跟你们保持着走动?.............”

可能也正是因为那老人演讲式的喊话,原本在那个木棚子旁角落里的人影,也朝着中间的篝火走去。

好机会!张庚不敢再犹豫,赶紧顺着那些竹子的端头下到地面。幸好一直以来,他身体素质还算可以,身体也还算灵活。

“既然这个刁妇忘恩负义,那这回就请远来是客的李道长做个见证,同时我也想让所有人看看,我田家也不是什么软柿子!

等明天上午我家老二老四老五回来之后,就由我几个儿子一起,给我这小儿和孙子报仇!我要给这个刁妇灌豆子,缝阴!”

那人一边说着,还走过去一脚踢在谢彩佩的肚子上。谢彩佩再次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惨叫:

“啊!.........”

看来那就是谢采佩所说的田家老头了,说是说“老头”,其实也就才四五十岁。那人又狠狠的接着骂道:

“我田家看你没有男人,帮了你们家这么多忙。你个忘恩负义的毒妇,却杀害我家两名男丁,我要让你生不如死...........”

说着他又转过身,对那个中年道士和村民们说道:

“李道长,你也来咱们落凰岭五六年了,今天我田家遭逢巨变,今晚还请李道长帮帮忙,看着一下这个毒妇。

老大,你带几个人出去再找找,看那三个不争气的狗东西,又跑哪里去了!”

吩咐完自己的儿子,他还有些担忧的看了两眼地上的谢彩佩。又走到那摆放着两具尸体的草席旁边,重新蹲了下去。

眼见着那个30来岁的胡子男,带着几个人朝大门口这边过来了。张庚一闪身赶紧绕过一个木头棚子,躲在了阴暗处。

“唉............”

“唉............”

随着一些似有若无的悄声叹息,村民们已经散了开来。陆陆续续朝着或远或近的棚子走去。

还好,张庚借着那些棚子的掩护来回躲藏,居然还没被人发现。

只是随着那些人影陆陆续续回到棚子,张庚也在一次次来回躲避中,逐渐被逼得离那围墙处越来越远了。

慢慢的甚至都超过了,谢采佩以及那堆篝火的位置。但是为了减少被人发现的可能性,有了人的棚子张庚始终都尽量远离。

因为他明白一个道理,有萝卜就会有坑。既然有人留下来守着谢采佩,还有人跟着田家大儿子出去找人,那么最终就一定会有棚子空着。

就这样,眼看着他离那高墙和火堆都越来越远。张根终于来到了一个,没人进的土墙草顶的空棚子旁边。

那棚子的门是一根根木棍绑成了一排,但所幸那些木棍绑的比较密集。那门口也并没正对着,远处谢彩佩和那堆篝火的方向。

“不行,我得寻找武器,弓箭、刀剑、不管是什么,反正总比空手的强.............”

于是咬咬牙,张庚也从墙角的柴垛子里的抽出来两根小棍,掰断以后捏成一把。强装镇定的走到附近一堆篝火去点燃。

其实他知道这样很冒险,无论是他的头发还是衣服,在这里都太过于另类了。

而且像这种长期生活在一起的村民,通常互相都是很熟悉的,突然来了一个陌生人,这太容易被认出来了。

但可能是村民们心里的关注点,都还在谢采佩那边吧,而且大多数村民也已经进屋,外面的人都已经不在近处。

直到张庚提心吊胆的点燃了几根小棍,空地上已经几乎没人,黑灯瞎火也更没人注意到他了,于是赶紧推开那门便走了进去。

这栋土墙的房子,其实比附近的木棚还要略微高大一点,内部分为两间。但是这格局,却安排的让人觉得有些奇怪。

因为进门这间,摆着很老式那种木头卯榫结构的床,墙上还挂着弓箭和一把两尺多长的剑,不过现在只能看见竹子做的剑鞘。

墙边还靠着几把锄头农具,当然,这些造型和张庚小时候见过的肯定不太一样。

关键它里间却是灶房,并且墙上连窗户都没有。这对于同样在农村长大的张庚来说,多少会感觉有些不恰当。

灶房的正中间是一个石头砌成的灶台,前面乱糟糟的堆放着一些木头柴火。墙角里还叠放着两个箩筐,里面黑乎乎的一眼也看不清是啥东西。

那灶台里的是一口铁锅,右边靠墙处一个条形的木台上,放着十多个比拳头大点的陶罐。

不过这房间里虽然很乱,还满是烟尘。但是这些陶罐包括那木台,却又收拾得挺干净整洁。

整个屋子里除了烟熏味,还有着一股子刺鼻的硫磺味道。在左边墙上有一个挖出来的长方形凹槽,里面放着几个碗筷。

这应该是一个土碗柜了,其中一个碗里,还装着半碗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油脂,

张庚转身重新走到外间,拿了那把剑和弓箭,探头探脑的朝外面看了看,附近没人。

正一边想着要怎么靠近谢采佩、怎么才能救人后脱身呢。刚要跨出门,突然间却又灵光一闪:

“慢点.........这屋子为什么会外间摆床,里间却是灶房?对于总共两间房屋来说,这的确是不合理的呀...........”

想起先前那老头称呼的李道长,加上这屋里的硫磺味..........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