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主,咱能不能不哭了?”他打着商量。
程宜心酸点头,可没成想这一动,泪珠子都甩到他眼前去了。
“……”
肖衡没辙了,似笑非笑地说:“要不然我再把你抱到冰箱上看看风景?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一想起那天的糗状,程宜哭的更凶了。
“……”
选择题全蒙错也是种本事,肖衡站起身,疑似失去了所有手段。
程宜自小泪失禁,和别人吵架自己先哭也是常有的事,但她不想哭给肖衡看。
“你去干活吧,那些话你就当我今天没说过,你也别再笑话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这点道德全让她说塌了。
好歹是程爷爷的掌上明珠,肖衡无可奈何地将人拉到身前,垂头盯着她湿漉漉的黑睫,好声好气:“祖宗,小祖宗,只要你不哭了,我给你当沙袋捶着玩行不行?”
程宜没这个癖好。
“不要。”
“那你给我当沙袋?”
“不要!”
肖衡气的想笑,这辈子的好脾气都快用光了:“这不要那不要的,你跟我俩斗**呢?”
他没耐心,程宜还不稀罕让他哄。
“不好意思,我这个万恶的**还有报告要写。”她瞪着包满水汽的眸子,“就不和你这位老农闲聊了。”
肖衡笑纳了讥讽:“用不用我去给你买冰淇淋吃?”
“……”
程宜也受不了了,扔下他气鼓鼓的离开。
但歪打正着,临走时没再哭。
留在原地的肖衡望着她的背影,右手往裤兜一抄,说不出的心累。
“小玩意儿,劲劲儿的。”
下午返工迟到了十分钟,好在工头不在,肖衡便继续干活了。
他回来没个交代,但中午的情形大家可都记忆犹新。
孤男寡女的出去半个多小时,任谁不好奇。
首当其冲的是张秋宝,他像跟屁虫似的,一直到夕阳西下还在追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