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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凛的呼吸绵长而平稳,卡其色的布条遮住了他的眼睛,他的嘴唇微抿,表情锋利俊冷。
言在溪将自己的头发,一丝不苟地盘进脑后,用一根捡来的树枝固定,这样能尽量减少头发掉落在车上。
她从谢凛身上下去,打开车门,用折叠桶打了点河水,来清理这辆越野车。
她从包包里拿出丁腈手套戴上,用酒精湿巾擦拭方向盘。
谢凛受伤期间,她都没舍得用包包里储备的湿巾棉片,她等的就是这一刻,用酒精湿巾消抹掉自己所有的作案痕迹。
仪表盘、换挡杆、她喇叭按键的缝隙都没有放过。
所有她这几天里,可能触碰过的地方,都被言在溪反复擦拭。
她把自己用过的芭蕉叶、蔓条拆解细碎后,让河水冲走这些痕迹。
言在溪认真的检查座椅缝隙。
她戴着丁腈手套的手指,伸进皮革的每一条褶皱里,摸索出她可能掉落的头发,甚至是皮肤碎屑。
她将谢凛身下的座椅垫,擦拭了一遍又一遍。
经常**的人都知道,想把犯罪痕迹消除掉,是件又难又麻烦的事。
但言在溪最不缺的就是反复检查的耐心。
谢凛脸上的布条被解开,言在溪把那条布,小心翼翼的叠好,塞进背包的最深处。
男人许久未见天日,睁开眼睛的时候,被充沛的光线刺激的,流出生理性的眼泪。
他眯起凤眸,直勾勾的盯着言在溪看。
言在溪在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下,动作凝滞住了。
她抬头,见谢凛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,出现一丝迷茫的情绪。
言在溪又松了一口气。
谢凛还是看不清,她的长相。
她开始,清理谢凛。
她提着折叠桶,把河水泼在谢凛身上,先将他整个人暴力冲洗一遍。
她用湿布从男人的颈部开始,擦拭那道锋利的下颌线。
擦拭他的嘴唇,还把布角探进他唇缝,轻轻转了一圈,抹去所有可能残留的,属于她的痕迹。
她擦拭男人的锁骨、胸肌,在那朵黑玫瑰上停留了些许时间。
湿布往下,谢凛的肌肉随着她的触碰而僵硬,绷紧。
谢凛只觉得自己是待宰的猪羊。
这个女人把他清理的干干净净,是又想干什么?
言在溪的动作冷静,专业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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