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把韶华顾无广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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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阿昭
  • 更新:2025-07-10 14:2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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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错把韶华顾无广告》,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,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叶星遥傅言致,文章原创作者为“阿昭”,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:遥:“可这位女同志额头需要缝合,手臂烫伤也很严重……”“她死不了!”傅霖不耐烦地打断,“林阿姨都疼哭了!”“就是!”傅萤急得不行,“林阿姨都疼哭了,你快给她看看呀!”叶星遥躺在冰冷的担架上,鲜血顺着额角滑落。她看着眼前这一幕,忽然想起那年冬天,傅霖高烧不退,她抱着孩子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,而此刻,傅霖正为林絮雪手上那点红印大呼小叫。傅萤三岁时得了肺炎,她一个人......

《错把韶华顾无广告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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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言致皱了皱眉,见叶星遥还站在原地迟迟不动,心中突然生出点异样。
但他没有多想,而是走上前将手里的糕点盒递给林絮雪。
“桂花糕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你上次说想吃。”
林絮雪惊喜地接过,眼里闪着感动的光:“我只是随口一提,你怎么还专门跑去买了?太麻烦你了。”
“只要你喜欢,再麻烦也无妨。”傅言致语气平淡,却透着不容忽视的温柔。
叶星遥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。
“爸爸!我们好饿啊!”傅萤扑过来抱住傅言致的腿,“你快让妈妈去做饭吧!”
傅霖也拽着他的袖子:“就是!我们都饿死了!”
傅言致扫了叶星遥一眼,见她依旧没动,冷淡道:“今天不做了,带你们去饭店吃。”
两个孩子欢呼起来,拉着林絮雪就往外跑。
林絮雪回头,温柔地对叶星遥说:“星遥,一起去吧?”
叶星遥刚要拒绝,却已经被林絮雪强硬的拽住。
国营饭店。
服务员递来菜单,林絮雪接过后笑着问:“你们想吃什么?”
“你点就好。”傅言致淡淡道。
林絮雪点了几道菜,叶星遥一眼就看出全是辛辣的川菜,傅言致胃不好,两个孩子更是从小吃不得辣。
她心里冷笑,却什么都没说。
菜上来后,父子三人几乎没怎么动筷子。
“怎么了?”林絮雪担忧地问,“是我点的菜不合口味吗?”
“没有,很好吃。”傅言致面不改色地夹起一块水煮鱼。
两个孩子也硬着头皮往嘴里塞辣子鸡,辣得小脸通红也不敢吭声。
叶星遥静静看着这一幕,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这三个人,从小锦衣玉食,娇贵得很。
她以前变着花样做养胃的饭菜,生怕他们有一丁点不舒服。
可现在,林絮雪这样随意对待他们,他们却甘之如饴。
正在这时,服务员端着一碗滚烫的汤走过来,突然脚下一滑。
千钧一发之际,傅言致一把将林絮雪护在怀里,傅霖和傅萤也扑过去挡在她身前。
“啊!”
大半碗热汤全泼在叶星遥手臂上,瞬间红了一大片,林絮雪只被溅到几滴,却惊呼出声。
“对不起!对不起!”服务员连连道歉。
傅言致立刻查看林絮雪的手:“烫到了?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林絮雪咬着唇,眼泪要掉不掉,“星遥好像伤得更重……”
服务员也赶紧说:“这位女同志的手臂都起泡了,得赶紧处理……”
傅言致这才看向叶星遥,见她整条手臂已经红肿不堪,蹙眉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一起去医院。”
车上,傅言致因为担心林絮雪的伤势,车速越来越快。
叶星遥沉默地坐在副驾驶,烫伤的手臂火辣辣地疼。
突然,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——
“砰!”
剧烈的撞击让叶星遥猛地向前栽去,额头重重磕在挡风玻璃上。
鲜血顺着脸颊流下,模糊的视线中,她看见傅言致和两个孩子又一次本能地护住了林絮雪。
医院里。
医生刚推着医疗车过来,傅霖就冲上去大喊:“先给林阿姨检查!她的手烫伤了,头也破了!”
傅言致也沉声命令:“先看她。”
医生为难地看了眼满脸是血的叶星遥:“可这位女同志额头需要缝合,手臂烫伤也很严重……”
“她死不了!”傅霖不耐烦地打断,“林阿姨都疼哭了!”
“就是!”傅萤急得不行,“林阿姨都疼哭了,你快给她看看呀!”
叶星遥躺在冰冷的担架上,鲜血顺着额角滑落。
她看着眼前这一幕,忽然想起那年冬天,傅霖高烧不退,她抱着孩子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,而此刻,傅霖正为林絮雪手上那点红印大呼小叫。
傅萤三岁时得了肺炎,她一个人背着孩子在雪地里走了两公里去医院,现在,傅萤却心疼地捧着林絮雪的手轻轻吹气。
她生傅霖时难产大出血,疼得死去活来,傅言致连个电话都没接。
月子里,两个孩子整夜哭闹,她刚缝合的伤口还在渗血,却要忍着疼爬起来冲奶粉。
她把两个孩子当眼珠子一样疼。可他们又是怎么对她的。
心口突然一阵刺痛,叶星遥眼前发黑。
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她恍惚听见医生说:“快来人!这位女同志血压太低,需要立即抢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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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星遥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那张脸,和林絮雪有七分相似。
她突然觉得可笑至极。她就坐在这里,傅言致却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。
可只是一个与林絮雪相似的身影,就能让他魂不守舍。
上辈子她怎么就没早点看清?怎么就把自己的一生都蹉跎在了这样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身上?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傅言致不知何时回来了,站在冰场入口冷声催促。
叶星遥滑进冰场,傅言致始终与她保持着距离,连衣角都不愿碰到。
他只是机械地指导着动作:“膝盖弯曲,重心放低。”
冰冷的声音比冰场的气温还要刺骨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轰隆!”
一声巨响从头顶传来。
叶星遥下意识抬头,只见场馆顶部的钢架开始扭曲断裂,大块的水泥板正摇摇欲坠。
“塌了!冰场塌了!”
尖叫声四起。
叶星遥想逃,可初学者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,她重重摔在冰面上,怎么都爬不起来。
“傅言致!”她本能地呼喊,声音淹没在混乱中。
她看见傅言致就在不远处,可他正护着那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女人,头也不回地往外冲。
“救……”
一块水泥板砸下来,叶星遥最后的意识,是看见傅言致的背影消失在安全出口的光亮中。
叶星遥在消毒水的气味中醒来,耳边传来医生严肃的声音。
“傅团长,您夫人的情况不太好。右腿骨折,肋骨断了两根,肺部还有轻微挫伤……”
医生的话像隔着一层水雾,模模糊糊地传进耳朵。
她微微侧头,看见傅言致站在病床前,军装笔挺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“嗯。”
他只应了这么一个字,连片刻紧张心疼的情绪都没有。
叶星遥想喝水,可刚一动,全身的骨头就像被碾碎了一样疼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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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言致更是大步上前,一把将林絮雪扶起来。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,动作温柔得刺眼。
他转头看向叶星遥,眼神冷得像冰,“叶星遥,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狠。”
他搂着林絮雪的腰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你不撤案也可以。我傅言致今天把话放在这儿,整个南城,没人敢接你这个案子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带着林絮雪离开。
“呸!”傅霖抓起床头的水果狠狠砸向叶星遥,“毒妇!”
傅萤也抄起花瓶砸过来:“你去死吧!”
玻璃碎片在叶星遥额头上划开一道口子,鲜血顿时涌出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两个孩子发泄完,追着傅言致跑了。
病房里一片狼藉。
叶星遥呆呆地坐着,血和泪混在一起,滴在雪白的被单上。
“叶同志……”护士小心翼翼地在门口探头,“有您的电话。”
叶星遥机械地接过话筒。
“叶同志,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公式化而冷漠,“经上级指示,您报的案子我们不能受理。如果您坚持要报案,建议您……撤案后去其他城市试试。”
话筒从指间滑落。
叶星遥突然笑了,笑得浑身发抖。
这就是她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。
这就是她用尽心血养大的骨肉。
这就是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。
“……好,我撤。”
两天后,叶星遥出院回到家时,发现林絮雪正坐在客厅沙发上,两个孩子亲热地依偎在她身边。
傅言致从书房走出来,神色冰冷:“你住院这几天没人照顾孩子,他们喜欢絮雪,就让她暂住一段时间。”
他顿了顿,“反正你也不在乎自己的孩子,不是吗?”
叶星遥笑了,没说话,径直回了房间。
接下来的几天,她像变了一个人。
不再做任何家务,脏衣服堆成小山,地板蒙上一层灰,厨房里散发着剩菜馊掉的味道。
第五天傍晚,傅言致终于忍无可忍,一把推开她的房门:“叶星遥!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叶星遥正在看书,头也不抬:“我没有闹。”
“那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傅言致的声音里压着怒火,“饭不做,衣服不洗,地也不拖。”
“除了这些,”叶星遥合上书,“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事?”傅霖突然冲进来,小脸气得通红,“你一个家庭主妇,除了做家务还能做什么?”
傅萤也跟进来,撅着嘴说:“我看你就是不想做!就是在报复我们上次……”
她突然住了口,但眼里满是怨毒。
叶星遥笑了:“林医生不是在吗?你们不是最喜欢她照顾你们吗?”
“林阿姨怎么能做这些粗活!”傅霖大声反驳,“她是医生!她的手是要做手术的!”
“就是!”傅萤附和道,“林阿姨会弹钢琴,会英语,还会给我们讲科学知识!你除了做饭还会什么?”
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叶星遥心里。她看着两个孩子对林絮雪崇拜的眼神,心脏一阵刺痛。
“够了。”傅言致不耐烦地打断,“我没心思管你这些伤春悲秋的情怀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,扔在床上:“你不是一直想跟我约会吗?明天下午,室内溜冰场。”
他的眼神冰冷:“玩完之后,你给我恢复正常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,两个孩子也跟着跑了出去,临走前还不忘“砰”地一声摔上门。
叶星遥拿起那两张票,突然觉得无比可笑。
上辈子她确实求过傅言致很多次,想和他单独约会。可他总是说忙,说没空,说这种小女生的把戏很无聊。
现在,他却用这种方式来“施舍”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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