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高小琴微凉的手,语气放缓:"放心吧,有我在,不会有事的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按他说的,把所有尾巴清理干净,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纰漏。只要熬过这一关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"
高小琴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。她微微点头,将身体轻轻靠进祁同伟怀里。祁同伟顺势揽住她的肩膀,两人紧紧相拥,在这风雨欲来的时刻,从彼此身上汲取着些许温暖与慰藉。
窗外阳光依旧明媚,可两人都知道,一场席卷整个汉东的风暴,已经在路上了。
而此刻,赵瑞龙已经坐上了前往机场的黑色轿车,车身平稳行驶,窗外风景飞速倒退。
赵瑞龙靠在后排座椅上,指尖轻敲膝盖,目光闪烁不定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祁同伟那种人,不可能不留后手。
这么多年来,祁同伟私下一定藏了大量关于他的犯罪证据——账目、录音、合同,甚至影像资料。
那些东西,就是祁同伟的保命符,是用来制衡自己的**。
所以他才必须在这个时候施压,逼着祁同伟把那些东西全部销毁。
"祁同伟是个聪明人。"赵瑞龙在心中淡淡想道,"他应该能想明白,现在留着那些东西,不是保命符,而是催命符。一旦京都那边动起来,这些东西被翻出来,第一个死的就是他。他会照做的,一定会。"
他太了解祁同伟了。这个人有野心、有手段,但更怕死,更爱惜自己的前程。在生死关头,他会做出最理性的选择。
赵瑞龙望着窗外,眼神逐渐深邃。他必须赶在京都的导火索爆发之前,把自己从这摊浑水里彻底摘干净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原剧中那个赵瑞龙的下场。那个赵瑞龙虽然有手段、有资源、有**,却只知道一味犯罪敛财,游走在法律边缘,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无异于慢性**。等到老爷子一退位,失去最大的保护伞,那些曾经的罪行就会变成一条条索命的铁链,把他彻底拖入深渊。
"枪毙百次都够。"赵瑞龙在心中冷笑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这具身体里装着的,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灵魂。他不会重蹈覆辙。
他要走一条更安全、更长远的路——利用父亲的关系和影响力,光明正大地做生意、赚钱。
不靠巧取豪夺,不靠违法乱纪,而是靠资本运作、靠资源整合、靠**红利。
有了钱,他就能帮官员出政绩,帮他们铺路搭桥,然后互相帮衬,编织一张密不透风的关系网。
大家各取所需,互利共赢,这才是长久之道。
他要成为赵家的另一根支柱,与老爷子互相支撑。老爷子在台上时,他是赵家的钱袋子;老爷子退下来后,他就是赵家新的靠山,用自己编织的关系网,确保赵家权势长盛不衰。
"这一次,我不当冲锋陷阵的炮灰。"赵瑞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"我要当搅动风云的局外人,坐在幕后,看着所有人为我所用。"
轿车驶入机场,赵瑞龙收回思绪,拎起公文包,大步走进候机大厅。
数小时后,飞机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。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已在出口等候,径直驶向城中那片戒备森严的大院。
大院门口,荷枪实弹的卫兵仔细核对证件后放行。
车子沿着绿树成荫的道路行驶几分钟,停在一栋古朴庄重的小楼前。
赵瑞龙下车整理衣领,快步走进屋内。
客厅里,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。
他就是赵瑞龙的父亲,赵立春。久居高位的他,即便只是安静坐着,也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。
"爸。"赵瑞龙走到近前,恭敬叫了一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