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静了三秒。
然后是一声难以置信的发问:“什么?你**……哪个**?”
“……”靳铮的声音压得又低又沉,“我国是一夫一妻制,我还能有几个**?”
“**那位‘替嫁新娘’???”周岑再次确认。
“……嗯。”
“如果我记忆没错乱的话——”周岑语速慢下来,每个字都带着探究,“你恨她恨得咬牙切齿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就很反常啊!而且,那位怎么了?”
“我就是因为不知道她怎么了,所以才找你。”顿了顿,他说,“江愈宁在服用抗抑郁药。”
“……”周岑愣住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来士普,我在她病房里看到的。”靳铮言简意赅地把她因为医闹受伤住院,他去探望的事都讲了一遍。
周岑沉默数秒,再开口时语气正经了不少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症状呢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比如有没有失眠、食欲下降、情绪状态不好之类的?”周岑提示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周岑气笑了,“你这个做丈夫的,一问三不知啊?”
果然是对抗路的塑料夫妻。
“明上午你过来自己问问不就知道了?”靳铮眉头微拢,耐心即将告罄。
“不儿……”周岑纳闷得要死,有一兜子问题想问,“你怎么突然对她这么上心了呢?”
“两家的利益绑在一起。”靳铮答得很快,像早已准备好了这个公关***,“她现在还是我名义上的**,万一真癫了,或者……死了,对公司股价有影响。”
随后又补一句:“而且,她要真出了事,老爷子那边我不好交代。”
靳铮的爷爷靳民安不知道为什么,一直很喜欢江愈宁,多过江芷宁。
当年江启明提出“Plan *”时,他倒是乐见其成。
周岑在那头“哦”了一声,音拖得很长,意味不明。
“行吧,”周岑套够了话,才敛了神色提醒重点,“因为我们之间涉及‘双重关系’,所以明天我会指派另一位专业咨询师****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他把这茬给忘了。
“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病人***,神仙也看不了,知道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