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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官途：让我守水库，全市都慌了前文+后续》精彩片段

“他就算在家，也不敢说什么。”俞清说完，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挂到门后，转过身，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她身上有股洗发水的味道，人贴上来，很轻。
“什么意思。”江砚问。
“意思就是，”俞清说，“他欠我的。”
江砚没接这个话。他问的是另一件：“那个人，你见过没有。”
“没见过。”俞清的手停在他第二颗扣子上，“材料一级一级往上走，走到最后那一级，签字的不是市里的人。那个人我只听过一回名字，提的人自己都压着嗓子。”
江砚问她，那个人怎么跟他接头。
“我不认得。”她说，“我连他的脸都没看清过。”
“他每次来，是来谈什么。”江砚问。
俞清的手停在他领口，没再往下解。
“那个我不能说。”她把手收了回去。
“为什么不能说。”
“说了会出事。”她往后退了半步，“江砚，今晚别问这个吧。”
江砚看了她一会儿，没再问。他伸手扣住她的腰，把人往自己这边带。俞清踉跄半步，一只手撑在他胸口，抬起头来，眼里那点意思他没接，也不打算接。
“去卧室。”他说。
卧室的门带上，屋里没开灯。后面的事，两个人都没说话。窗外过去一辆车，灯光在天花板上扫了一道，又没了。
后来她趴在床沿，伸手去床头柜上摸烟，摸了两下才摸到。江砚靠着床头坐起来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盖住她的后背。
“江砚。”她点着烟，吸了一口，“我把话说清楚。你哪天倒了，我第一个划清界限。”
“像对秦立川那样。”江砚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不装。这世道，谁都不容易啊。”
“你为什么找我。”江砚问。
俞清把烟灰弹在床头的瓷碟里，说他救过白芸，白芸是陆维钧的软肋，抓住了白芸就等于抓住了陆维钧，这一点他自己可能还没想明白。
江砚没顺着这个话往下说。他说视频的事他会去想办法，让俞清帮他盯人。
“盯谁。”俞清问。
“霍承宗。”江砚说，“他动什么，你告诉我。”
俞清点头，说行，我等你消息。
江砚下床穿衣服。俞清没留他，靠在床头抽烟，眼睛半闭着。走到门口，他回头看了一眼，台灯照着她半张脸，另外半张在暗处。
楼道里没灯。他扶着墙往下走，推开单元门，风一下灌进来。他站在台阶上点烟，抽了两口，抬头看三楼。那扇窗户还亮着。
他转身，重新上楼。楼道里没灯，扶手上一层灰，他摸着一级一级往上走。二楼有人低声说话，两个人的声音，隔着一道门，说完了，门一关，楼道里就只剩他自己的脚步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