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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的陆山河早已快步走过风雪弥漫的院落,耳边清晰地捕捉到了屋里那声微弱的发狠呢喃。
他嘴角挑起一抹冷厉的弧度,推开了院子的大木门。
风雪迎面扑来,吹不散他胸口那团由青木灵泉激荡而起的熊熊烈火。
黑**沟的野山参和稀罕山货,今天他陆山河势在必得。
院门口的老枯树下,忽然传来一阵踩碎积雪的嘎吱声,一个披着羊皮坎肩的干瘦身影正探头探脑地往院里瞅。
“山河兄弟,大清早的背着家伙什,这是要往哪搭去啊?”
“山河兄弟,大清早的背着家伙什,这是要往哪搭去啊?”
枯树茬子后头转出来的人,正是屯子里的碎嘴老鳏夫孙驼子,手里还揣着个缺了口的青瓷大茶缸。
陆山河单手拉着背篓的草绳系带,脚下踩着硬邦邦的冻雪,神色平淡地停住了步子。
“出去踅摸点零碎嚼头。”
孙驼子那双长满眼屎的老花眼,滴溜溜地在陆山河**子上转了两个来回。
昨晚上陆家东厢房闹出来的哭嚎叫唤,隔着两堵土坯墙都能传出二里地去。
谁不知道采伐队长家那丫头是个一百六十斤的泼辣货,林场后生见着都绕道走。
按理说这替兄顶缸的窝囊二小子,今儿个早晨非得被折腾得两腿打摆子不可。
可眼前的陆山河不仅脸膛子泛着红润血色,那腰杆更是挺得像林子里刮不弯的青松。
“嘿,你小子骨头架子够硬实啊。”
孙驼子咧开焦黄的板牙,吐出一口带酸味的浓痰。
“春秀那大身板,没把你给坐散架?”
陆山河看着这个前世没少扒自家墙头看笑话的混赖汉,嘴角挂起一丝冷意。
“散不散架,你趴墙根没听明白?”
孙驼子被噎得面皮子一抽,干瘪的老脸泛起几分讪讪的臊意。
正说着话,隔壁院子柴扉门吱呀一声响,走出来个穿着红碎花棉袄的**。
那是屯西头去年死了男人的张寡妇,身段苗条,走起路来后腰扭得像风里的细柳叶。
她端着一木盆刚淘完的酸菜丝,一双**水汽的桃花眼直勾勾往陆山河脸上刮。
“哟,山河兄弟这是要出远门呢?”
张寡妇倚在柴火垛边上,胸前那团鼓囊囊的棉布兜子随着喘气微微发颤。
“昨儿夜里叫得跟杀猪似的,我还当你今儿起不来炕呢。”
她嘴上说着调笑话,那双眼睛却老在陆山河敞开的领口里头打转转。
那露出来的麦色皮肉绷得死紧,哪像个被悍妇降住的受气包,倒像只刚开了荤的林中豹子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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