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问过能不能看一眼,但胎儿还太小,我们不建议。”
“那张超声照片,是孩子留下的唯一影像。”
***沿着医生的目光看去。
垃圾桶旁放着一只被雨水泡坏的纸袋。
里面是我换下来的染血裙子,最上方压着一张边缘起皱的超声单。
小小的胚胎蜷缩在黑白影像里。
***伸手去拿,护士却先一步将纸袋收走。
“沈女士交代过,不允许把任何与孩子有关的东西交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护士像听见了极其荒唐的问题。
“因为她说,你不配做孩子的父亲。”
***僵在原地。
病房走廊尽头,我正坐在轮椅上**转院手续。
他看见我,几乎是踉跄着追了过来。
“知意。”
我抬起头。
只过了一夜,他便憔悴得像换了一个人。
可我心里没有半点波澜。
“医生说的都是真的?”
他蹲在轮椅前,声音发颤。
“孩子真的已经……”
我没有回答,只按响了呼叫铃。
护士立即挡在我们中间。
***急忙抓住轮椅扶手。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?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了?”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可笑。
“车祸发生时,我打了。”
“你拒收语音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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