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屠刀挥向自己人,算***什么能耐?!”
“大曜要是有你这种断脊梁骨的软蛋当皇帝,列祖列宗在太庙里都得被你气得掀开棺材板跳出来!”
****噤若寒蝉,面色惨白如纸。
萧景瑜跪在不远处,喉结剧烈滚动,死死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御阶之上,景宣帝眼眸深沉似海,握着天子剑的手臂微微一滞。
秦斩这番粗鄙直白的大骂,虽然大逆不道,却如同一柄重锤,狠狠砸在了景宣帝这位戎马半生的帝皇心坎上。
“老九!”
景宣帝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胸腔内翻江倒海的狂怒与惊疑,厉声喝道:
“你说得轻巧!”
“北蛮四十万铁骑陈兵关外,边关三州苦寒大疫横行!”
“朕的国库没有银子,户部调不出粮草,兵部抽不出精锐!”
“你若有天大的本事,今日便当着****的面告诉朕,这一仗,到底该怎么打?!”
满堂百官纷纷抬起头,齐刷刷看向御道上的秦斩。
崔文礼更是暗自咬牙切齿,就等着老九说出一两句不着边际的狂言妄语,好立刻纠集全体御史言官,将其当堂参得万劫不复!
在所有人充满审视、讥讽与怀疑的目光注视下。
秦斩猛然转过身来。
他双手负后,腰杆笔挺如刺破苍穹的长枪,迎着龙椅上九五之尊的逼视,嘴角缓缓咧开了一抹极度**、极度冰冷的弧度。
那是一种视天地生灵如草芥的魔神笑意。
“怎么打?”
秦斩跨前一步,朗声大笑,声震九霄:
“兵法有云,慈不掌兵,义不经商!”
“既然**没钱没粮,既然文臣要讲体面,那本王今日就教教你们这帮酒囊饭袋,什么叫做真正的灭国绝户之策!”
秦斩抬起一根手指,眼神森然如饿狼:
“第一策,守关之战!”
“北蛮游牧之民,身披生牛皮重甲,肉身强悍,寻常刀箭破甲难伤,床弩又耗资甚巨。”
“即刻传令雁门关守军,发动关内全体军民,不用求**拨发一文军饷!”
“全城掘地三尺收集生人与牲畜的金汁粪便,架起千口大铁锅,日夜熬煮至滚烫沸腾,混以生石灰、断肠草与沥青火油!”
秦斩眼中泛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光芒,字字如刀:
“蛮军若是蚁附攻城,不用箭雨射杀,直接以投石车将千斤滚沸金汁倾泻而下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