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忍不住轻轻笑了。
程砚生这个人,倒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小气。
既然如此……
往后见了面,她便对他客气一些好了。
横竖多说几句好话,又不会少块肉。
何况他将来那么有钱。
如今先交个朋友,总归没有坏处。
想到这里,林绮年越发觉得自己聪明。
只是她并不知道。
此时此刻,远在另一头的程砚生,正坐在一间狭小的旧货铺里,低头看着一张从展销会带回来的登记表。
他看了片刻,伸手将那张纸压进文件夹里。
旁边的年轻男人见了,不由笑着打趣:
“阿生,今日展销会那个穿红裙的姑娘,是不是你从前那个女朋友?”
程砚生没有应声。
对方却越发来了兴致。
“生得真靓呀,难怪你从前——”
“阿杰。”
程砚生淡淡打断。
“货单对完了吗?”
年轻男人一噎。
随即讪讪地低头做事。
程砚生重新翻开手里的资料,神色平静,仿佛方才什么也没听见。
只是过了许久,目光又不由落在那只文件夹上。
他想起今日林绮年站在展柜旁,一袭红裙,眉眼弯弯。
明明是自己说错了话,却偏偏还要摆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。
程砚生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从前便是这样。
如今竟也半点没变。
可他偏偏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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