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隔壁门面是****,这套是住人的。我跟一个朋友合伙开的。”陈少洁关上门,锁了一道,“她住里屋,我住外屋。”
“你朋友在家?”
“睡了。你说话小声点。”
两个人走到沙发边。陈少洁先坐下来,端起花茶喝了一口。
林阳坐在她旁边。沙发不宽,两个人的腿挨在一起。
“水库的事我跟你说了,现场没问题,她没看出来。”
“嗯,我看到消息了。”
“饭局的事她说这两**排。”
“朱长海的饭局,你去的时候注意几件事。”陈少洁把茶杯放下,身体往沙发里靠了靠。她的脚缩到沙发上,膝盖弯着,整个人侧对着林阳。那件藕粉色丝质裙子随着动作在大腿上滑了一下,露出一截膝盖上方的皮肤。丝质面料贴着她的大腿,能看出腿型笔直,肉感匀称。
“第一,不要表现得太精明。朱长海这种人,最怕身边出现比他聪明的年轻人。你就做一个感恩戴德的老实后辈,酒要敬够,话要说得笨一点。”
“第二呢?”
“第二,席间注意观察他跟张媛爱的互动。看他在饭桌上会不会当着你的面碰她,看她给他夹菜倒酒时的表情。这些细节能告诉你他们之间的真实权力关系。”
林阳点了点头。
他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陈少洁的膝盖上。
她瞟了一眼,没有拿开。
“第三,最重要的一点。”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,“张媛爱那边你要加快进度了。光靠一个救命之恩绑不住人。她是那种需要被彻底填满的女人。朱长海五十六岁,又有心脏病,你自己算算他能给她多少。”
“你让我睡她,我知道。”
“我不光让你睡她。我让你把她睡到离不开你。”陈少洁偏过头看着他,目光在昏暗灯光下很亮,“官场上有一种东西叫枕边风,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”
“枕边风厉害的地方,不在于女人说了什么,而在于男人听的时候是什么状态。一个男人刚办完事,全身放松,戒备心最低。这时候女人说什么,他都愿意听。很多**的转向、人事的变动,都是在这个时候决定的。”
林阳的手从她膝盖往上移了一点,搁在她大腿上。
丝质裙子的面料很滑,他的手掌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过来。
陈少洁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你倒是挺实践派的。”
“我在听你说。”
“你手老实点。”
“手很老实。”
她没有真的推开他。
“所以你的任务不仅仅是睡她,还要让她在朱长海耳边替你说话。将来朱长海要用什么人、提拔什么人,你需要她在床上替你吹风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