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放在胸口处,在那上面,做着不可、言、喻、的动作,另一只手在......
死**!
骚狐狸!
怎么能对着镜头录这些不要脸的视频。
她抖着手按下暂停。
“姐姐怎么暂停了?我还没听够呢。”
“闭嘴!”
顾栖强忍着要砍人的冲动,快速滑过。
见底了。
整个相册就只有两个视频,怎么看怎么可疑。
顾栖抬起头看他,“就只拍了一个视频?”
“一时想不起来了,手机不是在姐姐那里吗?要不你仔细检查检查?”
顾栖低头,指尖停在微信图标上方顿了几秒。
这行为瞧着怪怪的。
有点像在查岗。
她瞥向他,果不其然对上他含笑的眼睛,隐约还能察觉到里面藏有一丝期待。
这小**,差点就着了他的道。
“你手机新买的?”顾栖拧着眉问。
裴野嘴角上扬。
“不是啊,只是不想那堆丑东西和姐姐待在同一个相册里,就清掉了。”
顾栖沉下脸。
找到相册回收站,把删除的视频彻底清除掉,再把手机丢回给他。
裴野看着怀里的手机,拧着眉心,“姐姐怎么不看了?你就不怕我发给别人?”
想起他方才还威胁她发照片给陆宴俢的事,顾栖的手才伸出一半,又收了回去。
看着眼前这个神色略显遗憾的男人,
顾栖真心觉得他有病,还病得不轻。
长得这么好看,脑回路却那么奇葩,还总听不懂人话。
怪就怪现代的保胎技术太先进了。
什么牛马神蛇都能存活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