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客舱部可是个敏感话题。
排班表都是派遣定好的,就算调也是钱静的权柄,就算是主任乘务长兼普通舱督导经理,私自调班要是**出来,也是要吃挂落的。
而且本来他也只是个普通舱的客舱经理,根本管不到两舱级别。
更何况,她和王志远也就是普通同事关系,这份人情太重了。
“不用了,王主任。”钟意笑了笑,语气客气而疏离,“大家都挺累的,而且排班都是定好的,私自调动不合规矩,别给您添麻烦。”
“这算什么麻烦。”王志远还要再说。
“真的不用,我习惯了,睡一觉就好。”钟意转过头,闭上眼睛,用一种礼貌但坚决的姿态结束了对话,“我先眯会儿,到了酒店麻烦您叫我。”
王志远看着她的侧脸,眼底闪过一丝情绪,但最终也没再说什么,只是重新靠回了椅背上。
*
大巴车抵达机组**的酒店。
拿了房卡,钟意直奔房间。
冲了个热水澡,连晚饭都没吃,她把自己扔进柔软的被子里。
长途飞行的疲惫加上倒时差的折磨,让她几乎是沾枕头就着。
没有定闹钟。
这一觉,她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九点。
巴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。
钟意在一片陌生的宁静中醒来。
脑子还有点发懵,她伸手摸过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,长长地伸了个懒腰。
今天有一天完整的休息时间。
她从床上爬起来,拉开窗帘。
推开窗户,一阵带着咖啡香气的晨风吹了进来。
这是她难得可以放松的时刻。
没有呼唤铃,没有客诉,也没有总在脚边转悠着,要**的狗。
甚至,没有那个住在对门,总是阴魂不散的前男友。
想到陈见津,钟意扯了扯嘴角。
上次在阳台不欢而散,这几天两人谁也没理谁,真就把“当对方是个死人”贯彻到底了。
挺好。
钟意换上一件米白色的风衣,里面搭了一条简单的碎花长裙。
既然来了巴黎,当然要去完成周大小姐交代的任务,顺便犒劳一下自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