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来,周寅景以洁癖为借口,与我亲热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哪怕例行公事一般,完成**,
他也始终皱着眉,一脸厌恶,事后骂我恶心,像**的**。
去浴室恨不得把自己搓掉一层皮。
听着贺芷淑动情的喘息声,
我心底残留的最后一丝余温,也彻底冷了下去。
周寅景下意识抬头朝我看了一眼。
见我一动不动才放下心来。
“这对我们的孩子没影响吧?”
贺芷淑声音娇软:
“我问过医生了,你的两个宝宝都可以适当运动……”
我摸上平坦的腹部,眼泪汹涌而出,
两人变换着各种姿势,十几分钟后,
终于在一阵喘息和满足中结束了这一切。
他们走后,
我费力坐起身,
看到桌上摆着的流产报告,整个人止不住发抖。
自从我**受伤后,为了怀上这个孩子,
中药针灸,药丸手术早就成了家庭便饭。
可十年感情,
在周寅景眼里,终究是抵不过贺芷淑几滴虚伪的眼泪和颠倒黑白的谎言。
在沙发上枯坐一夜,
我终于想清楚,
拿起手机,果断回了师哥消息。
“你之前说的国外交流深造,我同意了。”
“但我有个要求,全程对家属保密。”
接着将流产报告撕碎,扔进垃圾桶。
门外有人敲门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