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枝有时候觉得自己打得不好,滕英斐也会温和的安慰,“比上次有进步。”
于枝:“是你教得好呀。”
两人在草地上接吻,日头往西沉,两人身上都出了点汗,被照得发亮。于枝思索着自己有没有卡粉,滕英斐已经长驱直入,拉回了她游离的思绪。
“专心点。”他吮一下她的唇珠,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,如樱桃般甜软。
于枝被吻得迷迷糊糊的。
半晌,滕英斐摩挲着她的脸颊,睫毛颤动如蝴蝶,吻又落在额头鼻尖。
于枝想躲:“有汗的。”
滕英斐:“乖宝宝,汗也是甜的。”
滕英斐的吻和名字一样,给人的感觉就是温和。
他特别喜欢浅浅地吻她。
在车里、在户外、在床上、或是在事后……于枝每次都被弄得不上不下的,她好想说,你粗暴一点吧!我喜欢强制爱!
但她不会主动开口。
她只会发掘滕英斐的需求,然后把自己变成迎合他的那个样子。
爱是另一种形式的知遇之恩。短短半年,从衣服、包、珠宝、到豪车名表,于枝一边说不要啦不要啦一边全盘接收。
在不知情的人眼里,于枝春风得意。
但在她内心里,一直都栖息着一丝丝的不配得感,这一丝丝不配得感,让她时常游离,一边揣摩着滕英斐的心思,一边又忍不住找着退路。
她想,滕英斐目前是多金单偶男,不代表他以后不会结婚呀。她是不会当**的,当**是要被人打的。
于枝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,一个养成系的漂亮小宠物。
所以她不会把宝全押在滕英斐身上。
彼时的于枝还有着艺术梦,渴望去往欧洲最知名的艺术院校,渴望在卢浮宫办画展。
顺利的话,她想等收到心仪梦校的offer,然后收手脱身。再认识一些要求没那么高的男人,结婚生子就这样过一辈子。
思想的转变是在某次。
滕英斐在宝格丽酒店常年留着一间总统套房。
最近他去外地出差,学校正好没课,于枝便住在酒店里。吃喝全挂房账,每天有专人打扫,下楼就是***,无聊了还能去专柜扫货。
中午,于枝在酒店中餐厅独自用完餐准备回房,一个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冒昧打扰一下,小姐,你很有气质,我可以加你一个vx吗?”
男人个子很高,戴着金丝眼镜,高领毛衣的袖口微微卷起,手腕上一块爱彼皇家橡树格外显眼。
托滕英斐的福,于枝现在对这些奢侈品如数家珍。
她打量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