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了一下。掏出来。
秦雪瑶的消息。
“要回来吃晚饭么?”
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。
回了两个字。
“回来。”
发出去。
口袋里那本册子硌着他的掌根。
南宫雪挽着他胳膊走进校门。下午的校道上人不多。日头偏西了,树荫拉得老长。阳光从法桐叶缝里漏下来,碎碎的光斑落在水泥路面上。
白裙摆在光斑里晃。整条校道上零星几个人,目光全往这边聚。
打头走过来一个男生。手里举着矿泉水瓶。瓶子送到嘴边停住了。后面两个脚步齐齐慢了半拍。三个人的目光先在南宫雪身上钉了一下,又移到林凡脸上。
走远了。一个"操"字飘过来。
南宫雪挽着他手臂的劲儿紧了一截。步子没变。腰板挺直了。下巴扬了一点。
走到女生宿舍楼下。
"夫君。"
"嗯?"
她松开手。站在宿舍楼门口的台阶上。午后的日光从侧面照过来。裙摆被风甩了一截。脸上的光影分了明暗。
"今天——谢谢你陪我。"
"你也陪我走了一天。"
她嘴角弯了一下。转身走了两步。又回头。
"明天见。"
说完快步往宿舍楼走了。刷卡进门的时候回了一眼。门合上了。
林凡转身。往教师公寓的方向走。
上了三楼。掏钥匙。开门。
厨房里传来砧板剁东西的声音。笃笃笃。稳当。
"回来了?"
秦雪瑶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。不冷不热。
林凡换了鞋走过去。她站在灶台前。围裙系着。头发拿爪夹别上去了。后脖颈露出一截。汗珠顺着皮肤慢慢往下淌。脖子根的线条往肩膀上延过去。细瘦。
锅里煎着鸡蛋。砧板上番茄切了一半。水池里泡着青菜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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