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鸣的脑子里装的除了**废料，大概就只剩下水了。
“周鸣写的。”沈书砚深吸了一口气，嗓音低沉沙哑，试图伸手去收那本册子，“店里正规经营，不提供这种服务，我让他换一本正经的。”
“不换。”
阮软眼疾手快，一把按住了沈书砚的手。
她的掌心温热柔软，覆在他略带凉意的手背上，轻轻摩挲了两下，眼底流动着成年女人特有的风情戏谑：
“周老板这创意多好啊，怎么，你刚才还口口声声说姐姐赚钱不容易，花了包厢费不能浪费，怎么一转眼，到了动真格的环节，就怕了？”
她尾音微微上扬，像小猫爪子在人心尖最软的地方挠了一下。
沈书砚被她激得呼吸一乱，盯着她近在咫尺的明艳俏脸，骨子里的胜负欲被酒精翻涌上来。
“我怕什么。”他抿紧唇线，声音微硬。
“那就从第一个开始玩吧。”阮软反客为主，从他腿上滑下来，规规矩矩的坐在旁边。
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找到一副扑克牌，简单洗了洗。
“抽卡比大小，你想三局两胜还是一把定输赢？”阮软抬眸，眼波流转地看着他。
沈书砚理了理被她坐得微皱的执事马甲，端坐在沙发上。
“一把定输赢。”他淡淡开口，银丝眼镜后的目光锁定在她莹润如玉的手指上，“点数小算输，平局双输。”
“好。”阮软唇角微扬，将洗好的牌在茶几上一字排开。
包厢顶部的暗调暖光静静洒下。
“姐姐先来。”
阮软也不客气，随手从牌阵的中段抽出一张，覆在手心，随后轻轻掀开一角——红桃7。
不算大，中规中矩的点数。
沈书砚从最边缘抽出了一张。
黑桃4。
“我赢了。”阮软笑意盈盈地将红桃7亮出来，手肘撑在膝盖上，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，“选吧，喝酒，还是……**服？”
沈书砚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，直接拿起了手边那只小酒杯。
刚才他已经喝了两口，胃里早就像有一团火在烧。
但他骨子里高傲，怎么可能在下属面前**服？
“我选喝酒。”
他仰起修长如天鹅般的颈项，喉结上下滚动，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咽喉，他忍不住轻微地呛咳了一声，冷白的下巴和脖颈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开了一层艳丽的酡红。
放下酒杯时，他睫毛被呛出来的泪水浸得微湿，眼尾那抹红晕愈发浓稠，哑声道：“继续。”
阮软挑了挑眉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"